首页 男生 玄幻修真 美女总裁别急,我真是鉴宝大师!

  

玛莎拉蒂的车门打开,张元绅士地让苏清瑶先上车,自己才坐进副驾。真皮座椅的触感细腻,车内还放着舒缓的轻音乐,让他的心情越发愉悦。

“去哪吃?”苏清瑶发动车子,方向盘在她手中显得格外轻盈,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你选,别给我省钱。”张元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却底气十足——现在他卡里的余额,足够支撑这样的“豪气”。

“噗——”苏清瑶笑出了声,侧头看了他一眼,“穿一身加起来不过两百块的衣服,口气倒像个身价千万的老板。不过我欣赏你这股乐观劲儿。”

她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那就去‘汀兰食府’,那里的江南菜做得地道,环境也清静。”

汀兰食府藏在一条种满青竹的小巷深处,白墙黛瓦的建筑古色古香,推开雕花木门,悠扬的古筝声便飘了过来。

服务员引着两人走进靠窗的雅座,红木桌案上铺着素色桌布,窗外是潺潺流水,几尾红鲤在水中嬉戏,氛围感拉满。

菜单递过来时,张元直接推给了苏清瑶:“你点,我都爱吃。”

苏清瑶也不客套,翻着菜单报菜名:“先来个蟹粉豆腐,清炒时蔬,再要一份东坡肉——他们家的东坡肉炖得入口即化,不腻。”

她抬头看向张元,“够了吗?”

张元招了招手,示意服务员过来,指着菜单上的“波士顿龙虾”:“再来一只这个,三斤以上的,清蒸就好。”

苏清瑶眼睛都瞪大了,连忙拉了拉他的袖子:“这龙虾要一千多,太浪费了。”

“庆祝我们开启新生活,值得。”张元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转头对服务员说,“再开一瓶波尔多红酒,要年份近点的。”

服务员应声退下。

张元一边给她倒茶,一边顺势问道,“你当模特是不是特别辛苦?”

提到工作,苏清瑶的眼神柔和了些:“确实忙,核心就是拍摄和走秀——在摄影棚里拍广告,外景拍宣传片,车展的时候要站一整天,穿高跟鞋站得脚都肿了。”

她搅了搅面前的柠檬水,“还要时刻管理身材,健身是家常便饭,油腻的、甜的都不敢碰,不然上镜就不好看了。”

“那你和团队合作的时候,是不是要特别配合摄影师?”张元追问。

“当然,摄影师抓角度,化妆师定造型,设计师讲理念,我们模特就是把这些融合在一起,用肢体和表情把产品的美表现出来。”苏清瑶笑了笑,“不过也有盼头,做得好可以去时装周,或者跨界当博主,我打算攒点钱开个形象工作室呢。”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些:“之前和马立新在一起,就是被他表面的‘彬彬有礼’骗了。我平时太忙,和他约会都少,连手都没牵过,要不是你告诉我真相,我还被蒙在鼓里,将来我就要吃大亏。”

闲聊一会,清蒸龙虾和红酒都送了上来。

硕大的龙虾被整齐地切开,肉质饱满紧实,蘸上特制的蒜蓉酱,鲜美得让人舌尖发麻。

红酒的果香浓郁,两人轻轻碰杯,杯壁相击的声音清脆悦耳。

“庆祝我们合租愉快!”

“庆祝我们摆脱渣男贱女,开启新人生!”

吃完饭,张元叫来服务员买单。

账单递过来时,上面的数字清晰明了:波士顿龙虾1288元,东坡肉88元,蟹粉豆腐68元,清炒时蔬42元,红酒588元,加上服务费,总共2168元。

张元扫了码,眼皮都没眨一下。

苏清瑶看着他干脆利落的动作,心中暗暗佩服——这个男人,虽然不是富二代,但做事真的大气,比马立新那种只会用金钱炫耀的富二代靠谱多了。

走出汀兰食府。

张元偏头看着走在身边的苏清瑶,笑道:“刚喝了酒,不适合开车。往前就是古玩街,要不要去走一圈醒酒?”

苏清瑶拢了拢旗袍领口,晚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露出小巧的耳垂。

“好啊,正好我也想看看夜里的古玩街。”她的声音软绵,让他莫名觉得脚步都轻了几分。

古玩街的热闹早已散去,大半雕花木门都上了闩,只余下几家做晚市生意的玉器店还亮着暖黄的灯,玻璃柜里的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先前摆满地摊的街口,此刻只剩几个收摊的摊主在捆扎蓝布,风卷着碎纸屑掠过脚边,留下一阵沙沙的轻响。

两人走路的间距不过半个拳头,他能清晰看见她旗袍裙摆下露出的纤细脚踝,踩着素色绣花鞋轻踩在青石板上,像只优雅的蝴蝶;

乌发如瀑垂在肩头,发梢沾着些晚露,在路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身上的淡香混着街边老槐树的清香飘来,每一次呼吸都沁人心脾,让张元的心跳像被晚风揉过的湖面,漾着层层涟漪。

张元偶尔会指着路边的老店说几句趣事,比如哪家的掌柜藏着件清代的鼻烟壶,哪家的玉佩是用河磨玉做的。

“你怎么知道?”

苏清瑶很好奇。

“因为我经常在古玩街转悠,还有半个师父呢,他在古玩街开着一家古玩店,教了我很多的古玩知识,就是从他那里听来的。”

张元笑道。

晚风卷着青竹的凉意,漫过古玩街的青石板路。

张元与苏清瑶一边闲聊,一边并肩慢行,脚步声在静谧的街巷里轻轻回响,她身上的淡香混着晚桂的甜气,缠绕在鼻尖,让人心神舒畅。

行至中段,一抹昏黄的手电光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路边一个年轻摊主正慌慌张张地收拾摊位,蓝布上还零散摆着几件古玩——几枚铜钱、一个破损的瓷瓶、半块玉佩,还有几枚银元,东西不多且摆放杂乱,看得出来是新入行的模样。

小伙子约莫二十出头,脸上带着青涩的窘迫,手指忙乱地把物件往布包里塞,似乎急于收摊离开。

张元心中一动,想起白天的好运,下意识地对着摊位默念“拍照”。

“民国仿袁大头,铜质粗劣,价值低;清代残瓷瓶,不能修复,价值低;普通汉白玉佩,质地疏松,价值一般……私铸军阀版袁大头,民国十七年张作霖部铸造,存世量稀少,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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