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现代言情 绝色阿姨们的贴身理疗师

第8章

  

404宿舍的门被推开,一股发酸的脚臭味混着廉价红烧牛肉面的香精味扑面而来。

宿舍里烟雾缭绕,几个光着膀子的男生正对着幽蓝的电脑屏幕嘶吼,机械键盘被敲得噼啪作响

“老顾回来了?”

睡在上铺的老大把脑袋探出床沿,手里那根火腿肠啃了一半,嘴边还挂着油星,“听隔壁说你在操场把林薇薇那个绿茶给怼了?可以啊兄弟,平时闷不吭声,一开口就是绝杀。”

顾言没接话,随手把脸盆往桌上一搁,搪瓷盆底撞击桌面,发出“哐”的一声脆响。

他抬手脱掉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脊背上的球衣。湿漉漉的布料剥离皮肤,发出细微的撕拉声。随着他的动作,一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躯体暴露在白炽灯下。

那不是健身房里靠蛋白粉堆出来的死肉,而是紧致的实战肌肉。背阔肌随着手臂伸展,拉开一道宽阔的扇形阴影,腹部八块肌肉排列得整整齐齐,深邃的人鱼线,一路没入宽松的运动裤腰。汗水顺着肌肉沟壑流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卧……槽……”

老大嘴里的半截火腿肠直接掉在了床单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老顾,你这……你这什么时候练的?这胸肌,这公狗腰……你这哪是去兼职,你是去当特种兵了吧?”

旁边打游戏的室友也回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鼠标忘了点:“日,老顾你这身材要是去会所挂牌,那帮富婆不得为了点你的钟打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富婆快乐身’啊。”

顾言动作顿了一下,侧过头,深黑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似笑非笑的神色:“怎么,你有门路?”

“我去,我哪有那本事。”老大捡起火腿肠,讪笑着缩回被窝,“不过说真的,夏栀眠那个闺蜜嘴太臭,你别往心里去。那种富家女,跟咱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咱们只配在梦里想想。”

不是一个世界?

顾言抓起一条干燥的毛巾,转身走进浴室。

冰冷的水流从莲蓬头里喷涌而出,顺着他滚烫的皮肤冲刷而下。

他闭上眼,任由冷水浇头。

脑海里交替闪过两张脸。

苏佩云,那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汁水丰沛,稍一用力就能在他掌心化成一滩水,那是权势与欲望堆出来的尤物。

而夏栀眠……那是一颗挂在枝头、还没剥皮的青涩荔枝。看着外壳坚硬、带刺,其实剥开了壳,里面的肉比谁都嫩、都白、都甜。

这世上没有他这双手剥不开的壳。

“叮。”

放在洗手台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机屏幕亮起,震动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顾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伸手划开屏幕。水珠滴在屏幕上,晕开了那行字。

一条没有备注的短信。

“明天下午两点,紫藤阁。记得把手洗干净,别留别人的味儿。”

发件人那一栏空荡荡的,但这种颐指气使中透着急不可耐的语气,除了苏佩云没别人。

顾言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拇指在屏幕上敲击,回了两个字:“加钟。”

这女人食髓知味了。

才过了一晚上就忍不住,看来那几十年的陈年旧疾,比她想象中还要折磨人。又或者,折磨她的不仅仅是头疼,还有那种长夜漫漫的空虚。

关掉手机,顾言正准备关水,浴室门板突然被擂得震天响。

“咚咚咚!!”

“顾言!顾言你在里面吗?”

是隔壁寝室的小胖,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快出来!出事了!杀人了!”

顾言关掉花洒,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拉开门。

湿热的水汽争先恐后地涌出浴室,模糊了小胖那啤酒瓶底厚的眼镜片。

“怎么了?”

顾言一边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短发一边问。他赤裸的上半身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呼吸起伏,那种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让小胖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脸莫名红了一下。

“夏……夏校花!”

小胖指着走廊尽头的开水房,结结巴巴地说,手指都在抖,“刚才有人看见夏栀眠在开水房晕倒了!流了好多血!好多血啊!”

顾言擦头发的手猛地停住,毛巾僵在半空。

流血?

痛经疼,也就是经络淤堵,绝不至于到晕厥流血的地步。除非……寒气入骨,加上长期喝冷饮强行镇痛,导致宫寒血崩。

那个蠢女人。

他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挂,甚至来不及穿上衣,赤着脚,踩着湿漉漉的拖鞋就冲出了宿舍。

走廊尽头的开水房门口已经围满了人,有人拿着手机在拍,有人捂着嘴惊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腥气。

地上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在白色的瓷砖上蜿蜒。

林薇薇正瘫坐在地上,那张平时嚣张跋扈的脸此时吓得惨白如纸,睫毛膏晕染开来。她手里抓着电话,哭得嗓子都哑了:“救护车怎么还没来啊!呜呜呜……栀眠你别死啊!你别吓我!”

夏栀眠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那件原本纯洁无瑕的白色网球裙,已经被鲜血染透了大半。红与白的极致对比,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球。那是雪地里被踩碎的红玫瑰,凄艳得让人心颤。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双手死死捂着小腹,指关节泛白。冷汗把头发打湿成绺,粘在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上,嘴唇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让开。”

顾言拨开人群。

几个围观的男生感觉到一股大力袭来,刚想骂娘,转头看到顾言那赤裸上身、浑身散发着暴戾气息的样子,硬是把话咽了回去,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林薇薇抬头看见是他,刚想尖叫,却被顾言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得喉咙发紧。

顾言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蹲下身。

他没有嫌弃地上的脏污,那只宽大、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按在了夏栀眠被血染红的小腹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透了的安全裤和裙摆。

“疼……”

夏栀眠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是本能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身子虾米一样弓起,“救……救我……”

顾言没说话。

他的拇指在满是血污的布料上滑动,准确地找到了她肚脐下三寸的关元穴。

一股带着极高热度的内劲,顺着指尖,蛮横、粗暴地灌了进去。

那种感觉,对于置身万年冰窖的夏栀眠来说,是在数九寒天里,被人强行塞进了一个滚烫的火炉。

热流冲刷着淤塞的经络

“唔——!”

夏栀眠猛地挺起腰,原本紧闭的双眼睁开,瞳孔涣散了一瞬后聚焦。

她在顾言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

一种名为“占有”的火光。

“不想废了这双腿,就别乱动。”

顾言甚至没有征求任何人的意见,单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那条染血的裙摆垂在他赤裸的大腿侧面,随着走动,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暧昧又血腥的红痕。

周围只有相机快门的咔嚓声。

顾言低下头,嘴唇贴上夏栀眠冰冷的耳廓,热气喷洒进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低沉嗓音说道:

“记住了,这是第二次。”

“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归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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