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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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云端”套房。
空气里,昂贵的沉香安静燃烧,却压不住满室的紧绷。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立灯,昏暗的光晕在描摹。它细细勾勒出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按摩床上,一具起伏有致的女性身体。
她身上只搭着一条薄真丝毯。那料子轻得如一层雾,顺着她玲珑的曲线蜿蜒滑下,堪堪停在挺翘臀线的起点。光线在那处戛然而止,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比赤裸更勾魂夺魄。
灯光是温热的蜜,流淌在她光洁无瑕的玉背上。从纤细的后颈,到收拢时振翅欲飞的蝴蝶骨,再到那条深邃得能溺毙视线的脊柱沟……每一寸,都好似被造物主精心雕琢过。尤其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骤然收紧,在尾椎上方陷下两个小巧性感的腰窝,随即向两侧舒展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因极度的疼痛,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绷成一线,连莹润的脚趾都死死蜷起,在昂贵的埃及棉床单上抓出几道无助的褶皱。这份极致的脆弱,与她身体展露的极致风情,形成一种让人血液发热的矛盾。
“滚!云顶养的都是这种手软脚软的废物?”
一声压着痛苦的怒斥,从她喉咙里挤出。即便是趴在这里,那股掌控一切的女王气场也分毫不减。
门外,两个高叉旗袍的女技师掩面跑开,眼妆哭得斑驳。大堂经理刘胖子守在门口,一张肥脸全是冷汗,对着对讲机低吼:“人呢!给我找个能干活的来!快!”
床上躺着的,是林盼。在商界能让男人都闻风丧胆的铁娘子,孤僻,且有重度洁癖。她腰部的老伤犯了,疼了一星期,各路名医请遍了也束手无策。今天再搞不定,他这云顶会所的招牌,算是砸了。
……
男宾更衣室里,水汽混着高级沐浴露的清香。
“砰!”
储物柜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领班老王拎着一团用过的脏毛巾,三角眼斜着角落里的青年:“姓顾的,别一天到晚装清高!去,把这些洗了,洗不完别吃饭!”
顾言没作声。他抬起头,一张干净清隽的脸,眉眼还带着点学生的倔强气。这种长相,正是会所里那些富婆们最迷恋的“小奶狗”款。
顾言拿起挂在一旁熨烫平整的白色工装,慢条斯理地穿上。这只是云顶最低级别的技师服,款式简单,但穿在他身上,却别有一番味道。他将纽扣一颗颗扣好,当最后一颗扣子扣到最顶端的领口,那股被干净衣料包裹住的、挺拔而力量感的少年身形,反而透出一种让人想亲手解开的禁欲。
上一世,他守着家传手艺,不肯折腰,被这老王处处打压,最后像垃圾一样被赶走。人生从此急转直下,学业中断,处处碰壁,三十岁就过劳死在出租屋里。
再睁眼,他回到了十年前。
重活一世,他比谁都懂钱的好处。就在今早,那张两万块的学费催款单,又发到了他手机上。
这是上一世,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一世……
正想着,刘经理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攥住顾言的手腕:“顾言!你!跟我走!顶楼那位,只要你能让她别再出声,你要什么都行!”
一瓶未开封的特级玫瑰精油被塞进顾言怀里。
电梯升到顶层。
顾言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反手一带。
“咔哒。”落锁声清脆。
床上的林盼被这声响惊动,恼火地撑起半边身子。丝绸毯子顺势滑落,大半个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急忙伸手拉住,扭过头,凌乱的发丝贴在因痛楚而泛红的脸颊上,一双凤眼含着杀气。
但在看清来人时,她的斥骂卡在了喉咙里。
眼前的男人太年轻,一身最普通的白色工装,却掩不住那股干净的皂角味。
“新来的?我让你滚,你听不懂?”林盼眯起眼,想拿出平日的气势。可眼角那点因为疼痛而渗出的生理性泪光,让她惯于冰冷的眼眸,平添了几分勾人的水色。
顾言没说话,步履沉稳地走到床边。他高大的身影,将那片暧昧的灯光完全挡住,阴影将她娇小的身躯整个笼罩。
修长的手指拧开精油瓶盖,澄澈的液体混合着馥郁的玫瑰香气倾泻而出。他将精油倒在掌心,随后双手合十,快速而有力地搓动。
掌心惊人的热量,让玫瑰的芬芳蒸腾开来,霸道地冲散了房间里原有的沉香,变成一种更具侵略性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看见这张脸
顾言想起前世,在学校的林荫道上。一辆嚣张的黑色宾利停在行政楼下,她从车上下来,戴着墨镜,一身高定西装,气场强大得让周围的学生都绕着走。她来找一个叫“夏栀眠”的女孩,对着前来接待的系主任,语气倨傲,态度轻慢,那种骨子里透出的、对普通人的不屑,顾言当时隔着十几米远都能感觉到。
那个目中无人的女人,就是林盼。
而夏栀眠,是他的同学也是林盼的堂妹。
世界真小。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现在半赤裸地趴在他面前,像一件等待被触碰的艺术品。
“林总。”
顾言垂下眼,视线落在她后腰一处因痉挛而不自然紧绷的肌肉上。他向前一步,膝盖轻轻抵住床沿,整个身体微微前倾。
“别乱动,”他的声音低沉,没有情绪,却不容反驳,“会很疼。”
林盼还没来得及发作,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警告的含义。
一双滚烫的大手,已经毫无预兆地、覆在她那因为疼痛而微凉的腰际软肉上。
“唔——!”
冰与火的触碰,让她浑身一个激灵,一声短促压抑的惊呼从喉间溢出,尾音带着控制不住的轻颤。
这触感太陌生,也太霸道。不同于之前女技师的小心试探,这双手一贴上来就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热量透过他厚实的掌心渗入皮肤,像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她腰上每一寸肌肤都起了战栗。
顾言的拇指在她腰上轻轻一划,就准确地顶在了那块让她痛不欲生的肌肉结节上。他微微倾身,上半身的重量顺着手臂,通过指尖,缓慢而坚定地压下去。
“是这里,疼了一周了吧?”
他的气息擦过她的耳廓,温热、潮湿,带着玫瑰的香气和干净的皂角味。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让林盼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么知道?
她想呵斥这个无礼的男人,却发现身体在他的掌控下提不起半分力气。那只手有魔力一般,按住的不只是她的痛点,还是她全身的骄傲。她只能无力地趴回枕头上,保养得宜的指甲死死抠进床单,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疼……你……轻点……”
高高在上的命令,变成了近乎哀求的呓语。
顾言置若罔闻。
他的拇指甚至加重了力道,死死按住那个让她痛入骨髓的点,不轻不重地开始揉动。
“忍着。”
他只说了两个字。
平静,简短,却带着让她无法反抗的威严。
随着他规律有力的动作,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胀、痛混合着奇异的热流,从她腰椎深处炸开,席卷了她的全部感官!林盼大脑空白,所有的防备,被那股蛮横的力道彻底击碎。她忍不住弓起身子,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唇边泄出,整个人只能在他手下无助地轻颤。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带着酒气和甜腻的呻吟。
他的呼吸沉稳而悠长,带着芳香和玫瑰的侵略。
一重一轻,一乱一静,在昏黄的光影里,诡异地缠绕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