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玄幻修真 神雕:悟性逆天,夫人请自重

  

三天时间,杨过感觉自己快被郭靖“淹死”了。

这憨货教起武功来简直不要命。从天亮到天黑,除了吃饭睡觉,全在练功房泡着。降龙十八掌第一式“亢龙有悔”,郭靖足足教了三百遍——是的,三百遍。杨过第一遍就会了,第二遍就能打出七成威力,可郭靖非得说“根基要打牢”,硬是按着他一遍遍练。

“郭伯伯,我手都快抬不起来了……”第四天早上,杨过举着红肿的胳膊,可怜巴巴地说。

“这才哪到哪!”郭靖一脸严肃,“当年洪七公老前辈教我时,我练了足足三个月,每天一千遍!过儿你天赋好,但武学之道,勤能补拙!”

杨过心里翻了个白眼。

“我拙吗?我他娘的第一遍就会了好吗!”

可面上还是乖巧点头:“郭伯伯说得对。”

这天下午,郭靖终于大发慈悲放了他半天假。杨过刚想回屋补觉,一个丫鬟来了:“小少爷,夫人请您去书房。”

杨过眼皮一跳。

该来的还是来了。

书房还是那个书房,墨香还是那股墨香。可这次黄蓉没坐在太师椅上,而是站在书架前,背对着门,正在翻一本书。

她今天穿了件淡青色的长裙,头发松松挽着,斜插一根白玉簪。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镶了层金边,连发丝都在发光。

“不得不说,这女人是真会打扮……”杨过心里嘀咕,“三十多了还能美成这样,郭靖是真不知道珍惜啊!”

“郭伯母。”他乖乖行礼。

黄蓉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来了?坐。”

杨过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屁股只沾了半边——这是晚辈的礼节。

黄蓉走过来,把手里的书放在桌上。是《论语》。

“听说你这几日练功很用功,”她在太师椅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但武功要练,文也不能荒废。今日郭伯母考考你的功课。”

杨过心里松了半口气。

考功课?那就好。他最不怕的就是背书——【悟性逆天】连武功招式都能一眼记住,何况几本书?

“请郭伯母出题。”

黄蓉翻开《论语》,随便指了一段:“背这一段。”

杨过扫了一眼,张口就来:“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流利,一字不差。

黄蓉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丝意外,但很快又隐去。她翻了一页:“这段。”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又一页。

“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杨过越背越快,黄蓉越翻越急。到最后,她几乎是随手一指,杨过都能立刻接上,连标点都不带错的。

“这小子……”黄蓉心里震动,“过目不忘?不,不止。他根本是看一眼就印在脑子里了!”

书房里只剩下翻书声和少年清亮的背书声。

终于,黄蓉把书合上了。

她看着杨过,看了很久,久到杨过心里又开始打鼓——这女人又想干嘛?

“背得不错。”黄蓉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那郭伯母问你,‘克己复礼’何解?”

杨过想都没想:“约束自己,回归礼节。”

标准答案。

可话出口的瞬间,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危险的、试探性的念头。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黄蓉的眼睛,补了一句:“但若礼节本身是枷锁呢?”

黄蓉的手指蜷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些。

杨过心跳如擂鼓,可脸上还是那副天真困惑的表情:“过儿就是不明白……比如说,郭伯伯每日练功至子时,说是‘勤能补拙’,是守武者的礼节。可郭伯母您独守空房到深夜,这礼守的……是‘克己’,可‘复’的是什么‘礼’呢?”

“放肆!”

黄蓉猛地拍桌,站起身。

她胸口起伏,那件淡青色长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阳光正好照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能看见一道细细的汗珠,正顺着锁骨往下滑。

杨过赶紧低头:“过儿胡言,请郭伯母责罚。”

他跪下了。

可心里却在狂笑。

“生气了?哈!戳到痛处了吧!”他低着头,嘴角忍不住往上扬,“郭靖那憨货天天练功,把你晾在一边,你心里没怨?鬼才信!”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杨过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黄蓉压抑的呼吸声。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桃花香,是她身上那种特有的、成熟女人才有的体香,混着墨香,有种说不出的撩人。

许久,黄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你才十二岁,哪来这些念头?”

杨过抬起头,眼神清澈无辜:“是书上看的。《礼记》说‘发乎情,止乎礼’,可若是情发不了,礼止给谁看呢?”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

直白得黄蓉脸都白了。

她盯着杨过,那眼神复杂得要命——有震惊,有羞怒,还有一丝……被说破心事的难堪?

“出去。”她别过脸,声音发颤,“现在,立刻。”

“是……”

杨过爬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黄蓉还站在原地,背挺得笔直,可手指在微微发抖。阳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眼角细细的纹路——那些纹路平日里被脂粉盖着,此刻在强光下却无所遁形。

“美人迟暮啊……”杨过心里莫名一酸,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后,黄蓉慢慢坐回椅子上。

她拿起那本《论语》,想继续看,可眼前的字全在跳。她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杨过刚才那句话——

“郭伯母您独守空房到深夜……”

独守空房。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是啊,多少个夜晚,郭靖在练功房挥汗如雨,她在卧房里对镜自照。铜镜里的女人依然美,可美给谁看?那憨货眼里只有武功、大义、天下苍生,独独看不见枕边人眼角新添的细纹。

“他才十二岁……”黄蓉睁开眼,苦笑,“十二岁的孩子,怎么能看这么透?”

她想起昨夜,郭靖又是子时才回房,倒头就睡,连句贴心话都没有。她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鼾声,忽然觉得这床大得吓人。

而那个孩子……那个眼神滚烫的孩子……

“黄蓉!”她猛地站起身,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喝,“你疯了吗!那是过儿!是靖哥哥的徒弟!是你该当儿子疼的孩子!”

可镜子里的女人,脸是红的,眼里有水光。

那不是愤怒的水光。

是别的什么。

与此同时,杨过已经跑回自己院子了。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刺激……太刺激了……”他摸着自己狂跳的心脏,“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上瘾啊!”

可冷静下来后,他又皱起眉。

刚才是不是玩过火了?

黄蓉那种女人,聪明绝顶,也骄傲绝顶。被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说破心事,她会怎么反应?恼羞成怒?还是……

“不管了!”杨过一咬牙,“反正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接下来,就看她怎么接招。”

他走到窗边,看着主院的方向。

夕阳西下,桃花岛又被染成一片金红。

而那座精致的小楼里,有个女人的心,已经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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