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辛柑本来想拒绝的,她不太喜欢在别人家吃饭,总觉得不自在。
可看着江雨眠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她的心就软了下来。
她点了点头:“好吧。”
江雨眠高兴得跳了起来,拉着她往屋里走:“我去催催厨师,很快就能开饭了。”
她站在客厅的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沉下去的夕阳,想起还没跟陈牧昀说。
她拿出手机,走到外面的回廊上,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陈牧昀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宝宝,忙完了?”
“还没。”辛柑的声音软软的,“今晚我不回去吃了。”
电话被挂断,陈牧昀直接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辛柑接起视频。
陈牧昀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
“在谁家?”
“江雨眠家。”辛柑乖乖的让他扫视了一圈。
陈牧昀的目光扫过她身后的客厅,确认没有别的男人,才松了口气。
他又问:“她弟弟呢?”
陈牧昀知道,他弟弟江屿,跟陈绪珩在一个队里。
他不想让辛柑跟江屿接触,怕露馅,怕江屿认出辛柑,怕江屿把这事告诉陈绪珩。
辛柑想了想,摇摇头:“没见着,家里就她一个人。”
陈牧昀点了点头,心里的那块石头落了地。
他看着屏幕里的辛柑,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眼尾有点翘,嘴唇软软的,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
他的声音放柔了些:“把位置发我,吃完后我接你。”
“不用。”辛柑摆摆手,“让司机送我就行,很方便的。”
陈牧昀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不要我接你,是家里有别的男人,不方便我过去吗?”
辛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她嘟着嘴巴,瞪着屏幕里的陈牧昀:“陈牧昀,你说什么呢。”
“我就是担心你。”陈牧昀眼底的委屈变浓,“外面那么黑,你一个女孩子,我不放心。”
辛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那点恼意瞬间就散了。
她这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
她撇了撇嘴,小声说:“那好吧,你来接我。”
陈牧昀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宝宝真好。”
辛柑仰着下巴:“我当然好了。”
“嗯,宝宝最好了。”陈牧昀看着屏幕里的她,眼底满是宠溺,他对着屏幕,轻轻吻了一下,“吃完了给我发消息,乖乖等我。”
“知道啦。”辛柑点点头,挂了视频电话。
她收起手机,转身往屋里走。
江雨眠正站在餐厅门口,朝她招手:“辛柑,快来,开饭啦。”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果然如江雨眠所说,厨艺极佳。
辛柑胃口不大,但也吃了不少,尤其是那道蟹粉狮子头,鲜美异常。
饭后,又喝了会儿茶,眼看时间不早,辛柑便起身告辞。
车子平稳行驶,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明明灭灭,映得辛柑的侧脸忽明忽暗。
她歪着头看陈牧昀,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带着点不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关心江雨眠的弟弟啊?”
陈牧昀侧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漫不经心:“没什么,就是好奇。”
“好奇心太重会害死猫的。”辛柑皱了皱小巧的鼻子。
陈牧昀的目光沉了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警告:“那你也是。”
他加重了语气:“不要有太多好奇心。”
辛柑被他说得莫名其妙,瘪了瘪嘴,没再追问。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里却隐隐觉得,陈牧昀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她。
可她向来不喜欢钻牛角尖,想不通的事,索性就不想了。
“先送我回画室,我把画放下。”
车子很快停在了画室楼下。
陈牧昀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替辛柑拉开车门。
辛柑抱着画筒,脚步轻快地往楼上走,陈牧昀跟在她身后,替她拎着画具。
辛柑把画筒放在画架旁,小心翼翼地把下午画的那幅小猫图取出来,平铺在画桌上。
陈牧昀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画布上。
“宝宝画的真好。”陈牧昀的声音带着点赞叹。
辛柑最是喜欢听别人夸她的画,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她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圈子里想找她画画的人排着队,提前半年预约都不一定能排上,价格更是高得离谱,可就算这样,还是有人趋之若鹜。
陈牧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宝宝,也给我画一幅好不好?”
辛柑笑着:“可以,不过我要收钱的,不给你免费。”
“我愿意。”陈牧昀想都没想,立刻点头,“多少钱都愿意。”
辛柑被他逗笑了,眉眼弯弯的:“那你想画什么呀?我明天给你画。”
陈牧昀却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窗外。
夜色浓稠,月亮挂在天空上,皎洁的月光洒了一地。
“现在画,月色很好。”
话音未落,他就抬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顺着他的肩膀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和肌理分明的胸膛。
辛柑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眼睛,声音里带着点羞恼:“你怎么脱衣服了。”
陈牧昀低笑出声,走过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把她的手从眼睛上拉下来。
“宝宝什么没见过啊。”他的声音带着点戏谑,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掌心,“这里,这里,你不是最喜欢了吗,害羞什么?”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带着清晰的心跳,辛柑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
“哎呀,那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陈牧昀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哑,“都是我。”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你画一幅我好不好?”
辛柑看着他赤着的上身,又看了看旁边的画板,有点为难地皱起了眉头。
她咬着唇,小声说:“你要画脱衣服的?”
“嗯。”陈牧昀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辛柑的脸更红了。
她不是不想画,只是那处不太好画。
画小了,显得失真,画大了,又会把人的注意力全放在上面,反而失了画作的美感。
她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那你穿着裤子,只脱上衣好不好?”
陈牧昀挑了挑眉,眼底满是戏谑:“为什么?”
辛柑红着脸,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