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骗边境地狱,我活着回来了

第5章

  

第一天。

什么都没给我。

没有水,没有吃的,没有人理我。

房间乱糟糟的,都是人打电话。

房顶上有两个风扇,也不怎么转,房间是又闷又热,我蜷在那儿,汗流下来,流进伤口里,蜇得生疼。

昨天被打了一顿,今天又被打了一顿,还关在笼子里。

毫无尊严的供所有人看。

我想死。

真的想死。

反正也没人在乎我。

爸妈不会找我,他们巴不得我不回去,好占那间房。

弟弟更不会,他早就把我当提款机了。我死了,他们正好省事。

我没什么牵挂的。

可我死不了。

笼子太小了,我连撞墙都撞不着。

笼子外的一群人,都在机械地打电话,脸上没一点表情,像木头一样。

有的人脸上带着伤,青一块紫一块。

角落里还有个女生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在偷偷哭,不敢发出声音。

只有冷、绝望和喘不过气的压抑。

当天下午,我闭着眼睛蜷缩在笼子里。

有人轻轻踢了一脚笼子,我睁开眼睛。

是个打手,我不认识。

他往笼子里扔了一个东西。

我低头一看,是个馒头。咬过的,上面还有牙印。

还有一瓶水,和几片药,用纸包着。

我愣在那儿,看着那三样东西。

打手转身要走,我忽然开口。

“哥。”

他停下来,回头看我。

我趴在笼子里,从缝隙里往外看他。

“哥,能不能……放我出去?”

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没变。

“求你了。”我说,“我受不了了……”

他没说话径直走了。

后来我才发现,他是打手里唯一的好人。

我一个人蜷在笼子里,看着那个咬过的馒头,看着那瓶水,看着那几片没有包装的药。

眼泪又流下来了。

馒头我吃了。咬过的地方我掰掉扔了,水也喝了。

晚上房间里的人都回去了,只有我还在笼子里关着。

白天闹哄哄的房间变得安静。

第二天,依旧没人理我,他们路过笼子的时候都像看不见一样。

药还在那儿,我没动。

我不知道那药是什么。

没有包装,不知道是什么药,不知道有没有毒。

但后来我想了想。

他们要是想让我死,用得着这么费劲吗?

一顿打死就行了,何必关着我,还给我送吃的送水送药?

他们怕我死了。

为什么怕我死?因为我还能卖钱?因为我还有价值?

我盯着那几片药,看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来,塞进嘴里,用那瓶水送下去。

反正已经这样了。爱是什么是什么吧。

第三天。

我不知道那药有没有用,但伤口好像没那么疼了。

或者是我疼习惯了,分不清了。

我蜷在笼子里,看着他们。

每个人都是面无表情。

他们嘴里翻来覆去的都是那几句话,听了三天,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我看向窗外,蓝天白云。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我偷偷跑到村子后面的山坡上,躺在草地上看天。

也是这么蓝,也有云。

那时候我还小,还没学会认命,还觉得以后会有好日子过。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是多余的那个。

我蜷在那个小铁笼子里三天,已经快忘了站着是什么感觉。

腿麻得没有知觉,后背被铁条硌得生疼,浑身每一根骨头都在喊疼。

笼子前站了一个人。

我抬头看见了刀哥。

他走到笼子跟前,蹲下来,看着我。

我赶紧低着头不敢看他。

“长得挺漂亮,可惜了。”

说完他等了几秒才站起来,冲旁边的人摆摆手。

“放出来吧。”刀哥说。

有人打开笼子门。

我往外爬,腿使不上劲,整个人从笼子里滚出来,趴在地上。

水泥地凉得刺骨,但我顾不上这些,我只想趴一会儿,喘口气。

刀哥走过来,站在我旁边,用鞋面勾起我的下巴。

我以为他要说什么,比如“知道错了吗”,比如“下次还这样吗”。

我都想好怎么回答了,点头,认错,以后好好背话术。

但他说的是另一句话。

“这货色,卖到寨子里当寨妓能值多少?”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寨子。

寨妓。

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好地方。

我整个人僵在地上,连喘气都忘了。

旁边那个打手开口了:“长得还算可以,但是眼睛还肿着,估计卖不上高价。但好歹是个年轻女的,三五万应该有人要。”

刀哥嗯了一声:“行,处理了吧。新来那批里头有个叫茜茜的,不是挺会来事儿吗?那个留着,有用。”

听到要被“处理”。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忽然往前一扑,抱住了刀哥的腿。

“别送我去那儿。”

我喊出来的声音像破锣,嘶哑得不像人声,但我管不了了。

“求求你,别送我去那儿,让我干什么都行,别送我去那儿........”

刀哥低头看着我,没动。

旁边那个打手过来踢我,想把我踹开。

我死死抱着刀哥的腿不放,被踢得整个人往一边歪,又爬起来继续抱。

“求你了......求你了......”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去那种地方。

不能去。

我宁可死在这儿,也不去那种地方。

刀哥终于动了。他冲那个打手摆了摆手,那人停了脚。

他蹲下来,看着我。

“你说让你干什么都行?”

我拼命点头。

“你能干什么?”他问,语气里还带着点玩味。

我张了张嘴。

我能干什么?

我……

我想起在笼子里的那三天。

那三天,我蜷在那个小笼子里,什么都干不了,只能听。

听他们打电话。

听他们敲键盘。

听他们谈论业绩。

“新人每个月要完成十万。”

“那个谁上个月做了二十万,刀哥挺高兴的。”

他们把我们绑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让我们干这个。

骗人,打电话,敲键盘,从那些人的口袋里把钱骗出来。

寨妓能给他们赚几个钱?

才三五万。

一个月能接多少客和他们也没关系,一次性把人卖出去了。

能比得上一个人天天打电话、月月做业绩?

算不过这个账吗?

我忽然抬起头,看着刀哥。

“我能给你赚钱。”

刀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连话术都不肯背。”

“我现在背。”

我说,嗓子还是哑的,但我把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你让我背什么我都背。你让我打电话我就打。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刀哥看着我,没说话。

我继续说,越说越快:“我在笼子里那三天,我听了。我听你们打电话,听你们说业绩。新人每个月十万,对不对?我可以……”

我顿了一下。

我得说一个让他们觉得划算的数。

“我能做五十万。”

话一出口,刀哥的表情立刻变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