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弯腰架杆，随便对着一颗球推了一杆出去。

白球撞上目标球，那球在袋口晃了两下，最终还是弹了出来。

“手腕有点太僵啦。”小雨站到他身侧，伸手过来调整他握杆的手指。

她的手指软软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指尖按在他手背上，带着点微凉的触感，“食指扣在这里，拇指搭在上面，对，放松一点，别攥那么紧。”

她靠得极近，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桃子果香。

包间很安静，静得能听清她浅浅的呼吸声，能闻见她发间飘来的洗发水清香。

陈默试着放松手指，可她的手还搭在他的手背上，根本放松不下来。

“然后弯腰，腰再往下压一点，别拱着背。”

她绕到他身后，两只手同时按在了他的腰侧。手掌温热，力道不重。

陈默腰上的肌肉瞬间就绷紧了，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别绷这么紧呀陈哥。”

小雨轻笑一声，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捏了一下，语气带着点哄人的意味，“放松点。”

这一下轻捏，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陈默吸了口气，拼尽全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球上。

“对，就这个角度，试试出杆。”

他咬了咬牙，一杆推了出去。

白球撞上目标球，那球慢悠悠滚向袋口，磕了一下袋角，还是弹了出来。

“差一点点哦，发力太轻了。”

小雨走过去，把球捡回来重新摆好。

弯腰的时候，百褶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根部，裙摆和皮肤交界处的阴影，在昏暗的灯光里，看得格外清晰。

陈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了过去。

包间就这么大，她弯腰的位置离他不到一米，他甚至能看清她腿后侧那道浅浅的肌肉线条。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陈哥，再来一次。

瞄准的时候别光盯着球，感受一下出杆的路线。”

小雨走了回来，这次没有绕到他身侧，而是直接从身后靠了过来。

一只手扶在他的腰间，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慢慢往后拉杆。

她的胸口轻轻贴上了他的后背，POLO衫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传来的体温，热热的，软软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紧接着，她轻轻踮了踮脚，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温热的嘴唇，离他的耳朵不到一指的距离。

“这次发力要果断一点，别犹豫。”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软软的气音，气息扫过他的耳廓，温热的，麻麻的，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在他的心尖上。

陈默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球杆，拇指和食指之间，已经全是汗水。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推杆出去。

脆响过后，球稳稳滚进了袋口。

“漂亮！”小雨笑着拍了两下手，眼睛亮得像星星，“陈哥也太厉害了，学得好快呀！”

陈默直起身，只觉得耳根烧得厉害，后背还残留着那团柔软温热的触感，挥之不去。

他根本不知道刚才那一杆是怎么打出去的。

全身上下的注意力，早就全被后背上的触感吸走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再来一个，这次咱们试试长台。”

小雨笑着重新摆好球。

这次她站得更近了，几乎是挨着他的身体站着。

陈默弯腰瞄准的时候，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侧。

她的腰很细，POLO衫的下摆收在裙子里，碰上去的触感软软的。

“不好意思。”他下意识就缩了一下胳膊。

“没事呀。”小雨的声音温柔带着点笑意，“碰到就碰到了，打球嘛，站得近了难免的。”

她说得坦荡又自然，可“碰到就碰到了”这几个字，却在陈默的脑子里，来回转了好几圈。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拼了命把注意力拽回台面上。

可一低头，余光就不受控制地扫到她站在旁边的腿。

白皙，直挺。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推杆。

球直接歪了，连袋口都没碰到。

“陈哥，你走神啦。”小雨歪着头看他，嘴角翘得高高的，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没有。”他嘴硬。

“那你耳朵怎么又红了？”

她说着，忽然伸出手，指尖在他通红的耳廓上轻轻碰了一下。

指尖凉凉的，划过耳廓的瞬间，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

她的手指在他发烫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转身去摆下一颗球，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百褶裙在她转身的时候，扬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又轻轻落了回去。

“再来，这次咱们集中注意力。”

她的语气依旧温柔，可陈默看得清清楚楚，她转身的时候，嘴角一直翘着。

包间里只剩下球与球相撞的清脆声响，和两个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

安静得要命，也暧昧得要命。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小雨的教学，在正经指导与暧昧的边界线上，反复横跳。

每次俯身摆球，她的百褶裙总会往上收出恰到好处的弧度，停在“看见了又像没看清”上。

露出来的那截白皙肌肤，在昏暗的暖光里晃得人眼晕，等陈默下意识想看清，她已经直起身，转头冲他笑得一脸无辜，仿佛刚才那勾人的画面，全是他的错觉。

每次纠正动作，她的手总会落在腰侧、后背、手腕这些地方，可停留的时间，总比必要的时长多那么一两秒。指尖离开的时候，总会慢半拍，像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拖过一道看不见的线，留下一路若有似无的痒。

有一回她从他身后绕到身侧，手掌顺势顺着他的后背滑了过去。

薄薄的T恤挡不住那温热的触感，掌心掠过他肩胛骨中间的位置，力道很轻，却像一道电流窜过全身，陈默浑身一麻，差点把球杆直接戳在台面上。

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永远挑不出半点毛病——“手腕放松”“出杆果断”“重心再压低一点”，全是最专业的台球教学术语。

可说话的时候，她离得太近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桃子甜香，搅得他心神不宁，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包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到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被无限放大。

裙摆摩擦布料的细碎声响，她绕到他身后时，运动鞋踩在地毯上几乎听不见的闷响。

陈默忽然想起之前跟室友打球的日子，跟这完全不一样。

中途休息，陈默窝在沙发上喝矿泉水，小雨也挨着他坐了下来。

她翘着二郎腿，百褶裙堪堪搭在膝盖上方，侧着头跟他闲聊。

“陈哥是做什么的呀？”

“还在上学。”

“大学生？”小雨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往前凑了凑，“哪个学校的呀？”

“江城大学。”

“那离这儿好近啊。大几了？”

“大四。”

“都快毕业了呀。”她把水瓶放在茶几上，转过头看他，说话间，膝盖不经意间蹭过了他的裤腿。

隔着薄薄的休闲裤，那点温热的触感依旧清晰，陈默下意识就往旁边缩了缩腿。

小雨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接着问：“那毕业以后，是不是就不在江城待了？”

“还不一定。”

“那你可得趁还在江城，多来几次呀。”她顿了顿，歪着头看他，带着点软乎乎的撒娇意味，“不然以后，都没人教你打花式球了，那个超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