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短篇故事 穿成暴君独苗,我一哭全城戒严

  

第三——我前面八个哥哥姐姐,全死了。

这就是个大问题了。

因为这说明,有人想让裴九渊断后。

而且那个"有人",手伸得很长。长到能渗透进王府的产房,买通接生婆。

我在蚕丝被里缩了缩。

六斤三两的小身板,突然觉得这被子不够厚。

——

"小公子醒了。"

奶娘阿福凑过来,脸圆圆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她是昨夜赵嬷嬷被拖走后临时调来的,据说是王府管家的媳妇,知根知底。

她把我抱起来,动作笨拙但小心。

"哎哟,小公子不哭不闹的,真是乖。比我家那个皮猴子强百倍。"

我没哭是因为我在思考人生。

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露出沉思的表情,说实话挺诡异的。但阿福显然没往那个方向想,只觉得我"懂事"。

妈的,懂事个球。

我是在想怎么活过一百天。

门外传来脚步声。

阿福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整个人站直了。其他几个嬷嬷丫鬟也是同样的反应——像教室里听到班主任脚步声的差生。

门帘被掀开。

裴九渊走了进来。

今天没穿昨天那身黑袍。换了一件深灰的常服,头发束起来,没戴冠。腰间的刀倒是还在。

他站在我的小床前,低头看我。

气氛瞬间凝固。

屋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也屏住了——不是害怕,是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新生儿的感官对情绪波动异常敏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那种——怎么说呢——"刀刃一直没入鞘"的紧绷。

他看了我大概有十秒。

然后伸手。

是昨天那只手。满是茧子和旧疤的手。

他用食指碰了碰我的脸颊。

轻得像怕我碎了。

"叫什么?"他问阿福。

阿福紧张到话都说不利索:"回……回王爷,夫人说……夫人给小公子取了名。"

"什么名。"

"殊。裴殊。"

裴九渊重复了一遍这个字:"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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