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强夺清冷侍郎,他抱娃上朝》的主角分别是宋凉音和兰无隅。故事讲述了:父女二人盯上清冷自持的礼部侍郎,只为借其延续香火。城郊别院遭人暗算之际,宋凉音顺势与身负重伤、目不能视的兰无隅圆了房事。待怀有身孕,她便以返乡养病为由离京生产,只留兰无隅独自等待。四年后携子返京,方知相府早已改换门庭,父亲被贬地方。宋凉音气冲冲上门理论,反遭软禁于府中。次日早朝,清风朗月的兰侍郎竟抱着三岁稚子上殿,委屈地向皇帝哭诉宋家女强夺其身子后抛夫弃子,致使府中无人照看幼子。满朝文武投来怜悯目光,皇帝当即下旨赐婚,命其乖乖归来。谁曾想,这位清冷自持的侍郎竟被霍霍至此。面对皇帝欲委屈爱卿的调侃,宋凉音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带着孩子与夫君重归于好,上演了一出啼笑皆非的豪门佳话。
强夺清冷侍郎,他抱娃上朝小说阅读
从灵州上西北入梁武,得翻过好几座山,即便骑马也得十来日。
这么远,又连夜赶路,不知有多危险。
流徽觉得,自家大人是为天地,为万民而生的好官,当以天下为重。
看不惯他为了个女人不要命。
垮着脸回他,“好着呢!”
“咱们这位未来的夫人,把自个儿当猪养。”
“镇日憨吃酣睡,万事不上心。”
他降低声音嘀咕,“她那种人,根本不值得大人你特意跑来瞧。”
引商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给了他一脚。
“怎么说话的!”
“那是未来的夫人,不可不敬!”
流徽揉着屁股叫起来,“我这身衣裳可不能脏了,回头又要被橙香骂!”
兰无隅听说她好便放了心,挪步往隔壁走。
引商瞧他身影透着失落,提了一嘴,“大人,来都来了,您不进去瞧瞧夫人么?”
兰无隅站在昏暗里没回头,“算了,她来这里便是为了避我,我若出现,会扰她安宁。”
“可是好不容易来一趟……”引商还要再劝,人已经往隔壁走了。
这次来梁武,不单单是想来看看她住的地方,也要来见见祖母。
如今两个最重要的人都在一处,兰无隅的心反倒是安的。
入了隔壁院落,老太太还未歇,捧着针线坐在灯下做着一条抹额。
听见开门声抬头。
看见两三年不曾见的孙儿立在门边,红了眼睛。
“几年不见,景方本事大了,都要做父亲了!”
兰无隅走到老太太跟前,掀袍子跪下磕头。
“孙儿给祖母请安!”
老太太抹抹眼睛,扶他起来,把他抱在怀里。
“几年了,祖母日日都挂念你!”
“接到你的信,说你媳妇儿怀着你的孩子跑了,祖母立刻就差老陆他们带人来梁武买下这座院子。”
“今儿你媳妇来拜访过祖母,祖母将你母亲那对翡翠镯子给了她。”
兰无隅起身道谢,“孙儿叫祖母受累了!”
老太太将他送进旁边的椅子里坐下,叫贴身嬷嬷送了热茶来。
“麻烦什么呢,总归是你媳妇,祖母疼自个儿孙媳不叫麻烦。”
她换了个笑模样,“那丫头一瞧就是个心宽面善的,瞧着福气不浅。”
“你眼光向来挑剔,能瞧中她,必是极不错的。”
兰无隅摇摇头,“并非孙儿挑剔才选中的她。”
“是她很好,吸引到孙儿。两者不一样。”
这话有点绕。
老太太略思量之后,才明白这其中的差异。
前者略显恩赐,傲慢,后者则卑微和笃定。
这个搁在心尖尖上的。
孙子知道疼自己女人是好事。
老太太缓缓点头,“好,祖母明白了。”
祖孙促膝长谈至深夜。
当夜,兰无隅留宿在小院。
夜里无眠之时,独自一人挑灯在院子里徘徊。
一墙之隔的宋宅小楼内。
也不知是晚膳盐放多了,还是真吃多了瓜子。
宋凉音觉得心口火烧一般躁得慌。
就着昏暗的光,起身倒了一盏凉水喝了,尤不解燥,便走到窗边推窗往外探。
微凉的风扑进怀里,这才舒缓不少。
睡意朦胧间,一簇微弱的亮光闯入余光里。
宋凉音转头看去,瞧见淡烟薄雾间,一个青衫男子挑灯踏雾而行。
缓缓朝那棵挂着团团柚子的树走去。
似山中化形的男狐狸,梦幻不真实。
那人在柚子树下站了片刻,引灯朝园子深处走了。
方向变换,某一个迷幻的侧影,宋凉音竟觉得,那是兰无隅。
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她自己都惊到了。
猛地松开推窗,只听“咔哒”一声,窗棱扇落撞到窗框。
好似击碎了梦境,将宋凉音拉回现实里。
她愣怔片刻,疾步跑回床上,扯着被衾蒙住脑袋,暗自懊悔。
怎么又想起他了!
不想不想!
就当他死了!
浑浑噩噩昏睡到天亮,猛然睁眼坐起身。
思绪还落在梦里一般喃喃,“怎无端梦到他了……”
昨夜所见太过真实,宋凉音抿抿唇,心中实在好奇。
掀了被衾穿鞋,“橙香,橙香!快来替我更衣!”
橙香扶着脖子进来,“小姐,您醒啦!”
宋凉音见她皱着眉头揉后颈,不大舒服的样子,问了声,“你怎么了,落枕了?”
橙香摇摇头,“不知道,反正早上起来脖子就特别疼,跟被人打了似的。大约夜里没盖严实被子,受凉了吧。”
“回头你去寻五姨娘找点药酒,叫橙树替你推一推。”宋凉音弯腰捞鞋子自己穿好,起身洗漱。
日子就这么清清淡淡过着,宋凉音的肚子日益长大。
翻过了年又过半载,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肚子有了动静。
隔壁院儿里的靳老夫人听说要生了,冒着雨到外间守着。
一夜过去,太阳驱散风雨,随着一声啼哭,一个六斤重的小崽子落了地。
满屋生欢,恭贺声不断。
靳老夫人入内瞧宋凉音,见她吃了大苦头,精神头尚好,便叫嬷嬷将她亲自做的产妇用的,小婴儿用的东西都拿进来。
仔细交代她月子里要注意的事。
生孩子是女人最脆弱的时候,母亲不在,娘家无人,只有五姨娘和两个丫头陪着。
宋凉音心里头其实是不安的。
看着隔院老太太送的东西,湿了眼睛。
“老夫人,咱们才认识不到一年,您跟我亲祖母似的关心我,我……”
“哎哟!月子里可不能掉眼泪,”靳老夫人惊叫着替她抹泪,“仔细坏眼睛!”
她温声细语劝着,“我这老婆子,想了多少年的孙子没想到,有缘遇见你们母子,是你们全了我的心愿,不是我帮扶你,可明白?”
橙树“咚咚”跑上楼,立在门外大声禀报,“小姐,门外来了个道人讨水喝,听说您喜得麟儿,送了一枚小玉璋。算作贺礼!”
橙香开门出去取了东西进来,送到宋凉音面前。
她接了东西看,是一枚用五色长命缕系着的卷云纹白玉玉璋。
底部密密麻麻刻着长生咒。
橙香插了句,“小姐,会不会是夫人得知您生产,叫收下的弟子送来的?”
宋凉音脸上的神色淡下来,沉吟许久,没拒母亲的好意,将东西交给她,“放在孩子的襁褓里吧。”
靳夫人瞧了一眼那小东西,一看便知是出自孙子之手。
孙媳误会了,她想点一点,又怕办糟事,话到嘴边又作罢。
待辞了小楼,寻了个无人之地问橙树。
“景方怎么回事,先头不是说凉音生产要回来的么?这孩子都生了,怎么只送了东西,不见人回来?”
橙树换回正常声音回话,“回老夫人的话,大人在怀洲遇到麻烦事,走不脱,只得叫引商将东西送回来。”
他这话说得保守。
其实兰无隅连同几位大臣,被山野村民给捉了,关在深山的涵洞里,已有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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