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跟林远做了最后一次面谈。
"目前的证据，重婚罪的认定基本没有问题。郑凯和白露的婚姻登记是确凿的，你和郑凯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证据也非常充分。社区证人、酒席照片、共同账户流水、邻居的书面证言，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孩子呢？"
"你和郑凯之间不存在合法婚姻关系，但孩子是郑凯的生物学父亲，这一点不影响抚养权的主张。鉴于郑凯目前的情况，法院大概率会判给你。"
"那套城西的房子呢？"
"这部分比较复杂。房产在白露名下，但购房资金来源于你的劳动收入。我们已经申请了财产追踪。如果能证实郑凯挪用了你的收入购房，你有权主张返还。"
我点了点头。
"林律师，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我的工作。"他收起文件。"不过说实话，你是我接手的当事人里准备最充分的一个。那些照片、截图、时间线，你从一开始就在做了，对吧？"
我想了想。
"不是从一开始。是从我在民政局看到那个屏幕开始的。"
"那个时候你就想到要收集证据了？"
"我送外卖的时候有个习惯。接到订单，先把路线在脑子里走一遍。哪条路通，哪条路堵，提前想清楚了再出发。"
林远看了我几秒，收起了公文包。
"姜宁，你以后不送外卖了，也是个好律师。"
出了法律援助中心的门，太阳正往西边沉。
周姐在楼下等着。这一次她没骑电瓶车。她穿了件新买的外套，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做完了？"
"做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