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时间是去年年初。
白露说："凯子那个女的怀上了，正好，省得我自己遭罪。等孩子生了我来养，她爱滚哪滚哪。"
黄蕊回了个"好"字。
下面白露又发了一条："你别到外面乱说。这种事说出去不好听。反正她也不知道我和凯子领了证。她就是个傻子。"
黄蕊把手机翻到下一页。
是另一段对话，更早的。
白露说："凯子上一个女朋友也是这样被我弄走的。那个女的还给凯子垫了两万块开快递站呢，被我三下五除二就搞消失了。男人就是用来榨的，榨完换下一个。"
黄蕊把手机收回去，攥在手里。
"白露姐让我帮她做过很多事。往姜宁姐的外卖账号上挂差评、把快递站的钱偷出来栽赃嫂子、帮她在外地民政局排队领号。我都做了。但今天看到姜宁姐挺着肚子站在那里的时候，我实在装不下去了。"
她低下头。
"对不起。"
林远看了我一眼。
我走过去，拉了一下黄蕊的手。
"你愿意把这些东西交给警方吗？"
黄蕊点了点头。
"我早就想交了。就是怕白叔报复我。"
周姐从旁边插话，声音刮得很干脆：
"你怕什么？白建军那个土老帽，自己屁股底下一堆事，他现在自保都来不及，哪儿还有工夫报复你。"
黄蕊被她的语气吓了一跳，但随即松了一口气。
林远拿过来一个文件袋："黄蕊小姐，把你手机里相关的聊天记录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