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唐巧立刻说：“你上月有考勤异常。”
我转头看她。
“我上个月加班二十七天。”
她翻出考勤表。
“你有三次迟到。”
我笑了。
“哪三次？”
她把表推过来。
日期我一看就明白了。
那三天，我都在外地客户现场做上线支持。
打卡定位不在公司。
外勤审批人，是冯峻。
夹克男人让她调审批记录。
唐巧的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页面弹出提示。
记录不存在。
我说：“我手机里有审批截图。”
我把截图打开。
时间、地点、审批人都在。
冯峻那句辛苦，早点回来，也在。
唐巧不说话了。
女工作人员继续查奖金表。
项目验收奖那一栏，被单独拆出。
状态显示已转其他费用池。
费用池名称是外部咨询服务。
我脑子里那根线终于连上了。
韩叙纸袋里的内容是真的。
夹克男人问：“外部咨询服务对应供应商是哪家公司？”
唐巧低声说：“我不清楚。”
“调出来。”
她磨蹭很久，最终还是点开。
供应商名称跳出来。
澄海智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
法人，齐雅。
冯峻站在门口，脸色变了。
我不知道齐雅是谁。
但唐巧知道。
她慌乱地关页面。
女工作人员按住鼠标。
“不要关闭。”
夹克男人看向冯峻。
“这家公司和贵公司管理层是否存在关联关系？”
冯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