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总裁豪门 丰腴体香小保姆,暴躁大佬香哭了

  

小郑愣在楼梯口,嘴半天合不上,他看看李晓婉手里的瓜子皮,又扭头看了眼二楼走廊墙上那道深凹进去的刮痕。

“精神损失费?”小郑嗓子一下劈了,伸手就要推她肩膀,“你知道刚才那是谁吗?大院里听见他砸东西,连警卫都得往外躲,你还敢张嘴要钱?”

李晓婉侧身一闪,把瓜子皮顺手塞进他掌心。

“多新鲜。”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还挺硬,“他砸房子费的是他的力气,我端茶倒水受的可是真吓,在生产队挑大粪还有工分呢,我冒着命伺候他,五块钱咋就不该给?”

“你……”小郑抓着一手瓜子皮,嘴张了半天,愣是没顶出一句整话。

李婶听见动静从后院小跑过来,一把将李晓婉扯到角落,拽着她胳膊前后看了好几遍,确定衣服没破,胳膊腿都好好的,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你这死丫头,真不要命了!”李婶压低嗓门,照着她手背拍了一巴掌,“上回是你命大,没赶上他真犯病,今天警卫排又不在,他要是把那台灯座砸下来,你这会儿都该进火葬场排队了!”

李晓婉揉着手背,脑子里还转着回村买房买地的盘算。

“李婶你放心,我又不傻,他手里举着东西,我肯定等他放下再过去,他不放,我扭头就跑,真不硬来。”

李晓婉嘴上应得快,手却已经摸向缝在内衣里侧的布兜,那里头躺着几张纸票,是她眼下全部的家当。

第二天,阳光很好,沈家老洋楼二楼的气压却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清早后勤处送来一份新发下的前线伤情汇总,直接摆在沈青云的桌案上。

送件的参谋放下文件,连门都没顾上关,转身就溜没了影。

李晓婉拎着那个专用铁皮水桶,胳膊上搭着抹布,踩着楼梯一步步往上走。

到了书房门口,实木门敞开一半,她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瞅。

沈青云没坐在窗边的轮椅上,他单手撑着办公桌边缘,硬靠着手臂的力气站着,另一只手捏着那份薄薄的文件。

他穿着一件粗线织的黑色套头毛衣,肩背绷得很紧,手臂上的青筋压在皮肤底下。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眼皮都没抬,捏着文件的手泛出毫无血色的白。

“打扫卫生的,不耽误首长看文件。”李晓婉先报备了一声,脚尖一挪,贴着墙边溜进去。

三十块钱工资,那是实打实拿了钱的,不管老板多吓人,这桌子上的灰也得每天擦干净。

李晓婉走到办公桌右侧,这个位置刚好离沈青云手边一尺远,她挽起袖子,把抹布拧干。

宽大粗糙的劳保服不透气,昨晚她在通铺没睡好,早起又洗了一大盆衣服,这会儿浑身发热,她弯腰去擦桌角,后背很快渗出一层薄汗。

一股甜腻又干净的植物体香,顺着领口缝隙透出来,慢慢散进书房里。

沈青云捏着文件的手指僵了一下。

就在刚才,他看到伤情汇总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后,脑子里那股想把书房砸烂的劲儿已经顶到了头。

可这会儿,那股清甜气味钻进鼻腔,他胸口堵着的燥意被压下去一截,眉头却皱得更紧。

他偏过头,那个穿着肥大旧衣裳的女人正弯着腰,双手用力擦着红木桌沿,味道就是从她露出来的一截白净脖颈旁散出来的。

沈青云没有说话,也没有重新坐回轮椅,他就这么靠在桌边,呼吸一点点放慢,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也慢慢平了下去。

李晓婉察觉到他的视线,但她守着拿钱办事少说废话的规矩,连头都不回,抹布顺着桌边一路擦过去,准备去够最远的角落。

这件旧劳保服实在太大,袖口松松垮垮卷了两道,她往前一够,袖子蹭到了桌子中间摆着的一方老式黑石砚台。

那是沈家祖上留下来的物件,平时用来镇纸。

吧嗒~

一声闷响。

李晓婉只觉得胳膊肘磕到个硬东西,抹布带着桌面上的水痕一扫,直接把那方沉甸甸的砚台掀翻。

黑色墨汁从砚台边缘洒出来,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泼出一大片黑水。

不止如此,还有几滴墨汁越过桌沿,落在沈青云正在看的那份军线伤情文件上,糊住了几个关键名字,连沈青云撑在桌边的手背上,也溅上了几点黑。

整个书房一下静得厉害。

李晓婉手里的抹布悬在半空,眼睛一点点瞪大,脑子空了一瞬,立刻开始算账。

这桌子是红木的,砚台是老物件,还弄脏了军用文件,这加起来得赔多少钱,三十块钱够赔这桌子一条腿吗?

她慢慢收回手,后背紧紧贴住书架,手指死死攥住衣角。

这下全完了,昨天那五块钱还没捂热,今天怕是要连本带利吐出去,弄不好还得被这活阎王从二楼扔进大院臭水沟里。

她闭紧嘴巴,一个字都没敢说,只等着他发火。

沈青云盯着桌面上流淌的黑水,那滩水马上就要流到文件正中央。

按照他这三年的脾气,这个打翻墨水的蠢货,这会儿应该已经被他拧断了胳膊。

他慢慢直起身子,动作一大,那股萦在鼻尖的安神体香更浓了些,甜味持续不断地压着他脑子里那股最躁的劲儿。

空气凝住了足足两分钟。

“李晓婉。”

干涩,嘶哑,像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三个字,一字一顿,从沈青云嗓子里挤出来。

李晓婉正打算双手抱头蹲下,突然听到这么一声,整个人愣在原地,她飞快抬起头,对上沈青云那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

他没发火,没掀桌子,甚至连声音都没抬高。

他知道我的名字?

李晓婉脑子里乱成一团,自打进这个门,小郑和李婶一直喊她丫头或者新来的,她绝对没在这个活阎王面前报过名字。

“抹、抹布。”李晓婉还没想明白,嘴先一步秃噜出来。

沈青云下巴微抬,目光从她惊慌的脸上移开,落在她手里攥成一团的破布上。

“抹布。”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得听不出情绪。

李晓婉咽了口唾沫,赶紧把手里的布团递过去,她不敢靠太近,胳膊伸得笔直,只捏着布的一个角。

沈青云没有接她递来的抹布,而是从她手背上覆过去,大掌包住那团破布,直接扯了过来。

两人指尖碰到的瞬间,李晓婉只觉得这男人的手心冷得厉害。

沈青云拿着抹布,低头把桌上的墨水一点点擦干,又把糊了墨的文件抽出来,单手揉成一团,扔进角落的纸篓里。

擦完最后一点墨迹,他把脏透的抹布扔回水桶。

“出去。”

他重新坐回轮椅,背对着李晓婉,看向窗外。

李晓婉拎起水桶,倒退着走到门口,一出书房就跑得飞快。

一路小跑来到后院厨房,李婶正在案板上剁肉馅,李晓婉凑过去,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受了惊,又透着点刚逃过一劫的松快。

“李婶。”她拿肩膀撞了下李婶的胳膊,“我问你个事。”

李婶手起刀落,案板被剁得邦邦响。

“啥事?快说,大中午的还得备饭呢。”

李晓婉压低声音,回头看了一眼二楼方向。

“团长他……会主动叫咱们这些干活的人名字吗?”

李婶剁肉的动作一下停住,菜刀悬在半空,她转过头,一双浑浊但锐利的眼睛死死盯在李晓婉脸上。

“大院里上上下下三十多号人,连警卫排的班长他都只喊代号。”李婶把菜刀放在案板上,声音压成一条线,“他叫你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