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晴那声“几号上班”一出来，林墨嘴角就勾了一下。

意料之中。

他往后靠了靠，脑补了一下许晴那身紫色包臀裙往台球厅一站的样子。

高跟一踩，腰一弯，杆子一推，那帮打球的糙老爷们不得把门槛踏平？

光是想想那画面，他小腹就有点发热。

可惜啊，就一个。

一个人得累死，回头得多物色几个，攒个助教天团出来，一个比一个顶。

眼下不急，先把系统奖励拿到手再说。

他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沓纸来，A4大小，订书机钉得整整齐齐，封面上印着四个黑体大字：劳务合同。

往桌上一拍。

“来，签了先。”

他把笔帽拔开推过去，“至于几号上班，明天就来，正好有些流程要培训，你第一次干这个，得从头捋一遍。”

许晴瞥了一眼那叠纸，没急着动，反倒先把包搁回腿上，手指在合同封面上敲了两下。

“行，我知道了。”她声音不咸不淡的，“不过别怪我没提前说，我这头一回接这种活，要是给你搞砸了，你可别赖我。”

林墨笑了，眼神从她脸上往下滑了一寸，落在领口那道线上，又移开。

“以你的手段和身姿，拿捏几个顾客的心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许晴哼了一声，尾音往上挑。

表面上没什么反应，但嘴角那点细微的弧度没压住，指尖捋了下耳边的头发，这个动作她一做就是心情不错。

“我只卖艺。”她补了一句，语气认真。

“放心。”林墨摊了摊手，“我这是正经公司。”

“那就行。”

许晴没再看第二遍，拿过笔，翻到最后一页，签字栏那里刷刷两下签了名字，又把日期填上，纸面被她压出一道印子。

从她落笔那一刻起，林墨脑子里就炸开了一道电子音。

【叮！】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

【是否打开？】

林墨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手指在桌沿敲了一下，心中默念。

“打开。”

【叮！打开礼包成功】

【获得万毒不侵体质（免疫病毒）×1】

【获得黄金肝肾改造机会×1】

【获得积分×50】

林墨盯着这几行字看了足足五秒。

“……什么玩意？”

万毒不侵？

他一个大活人又不是修仙的，免什么病毒？还黄金肝肾，咋的，要给他换一套内脏零件？

他赶紧用意念戳开详情说明。

万毒不侵体质，被动效果，免疫外界一切细菌病毒，癌细胞感染。

日常感冒发烧、肠胃炎、流感，从此跟他绝缘。

往严重了说，什么肝炎肺结核，癌症都近不了身。

林墨眨了眨眼。

这个……还行，挺实用，起码以后不用怕生病耽误事。

然后他点开第二条。

黄金肝肾改造。

详情页面弹出来一长串描述，前几条还算正经：提升代谢效率，增强排毒功能，强化精力恢复速度。

再往下翻，林墨眼珠子瞪圆了。

强化生殖系统供血循环，提升睾酮分泌水平，睾酮、荷尔蒙分泌量提升300%，相关器官敏感度与耐受度双向增强。

有效时长上不封顶，体力续航呈指数级增长。

附带一行小字：通俗来讲你就是人形永动机。

林墨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呼吸突然就重了。

他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许晴刚才弯腰签字时那个背影，臀线绷出来的弧度。

艹。

这东西简直不讲道理。

“直接用。”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温热从他小腹往四肢百骸窜开，像有团火顺着脊椎一路烧到脑门，又迅速冷却下去。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嘎嘣响了两声，整个人神清气爽得不像话。

两条腿站得更稳了，腰杆不自觉挺直，甚至连视野都比刚才清亮了几度。

他深深吐了口气。

妙。

真他妈妙。

“好了，没别的事我就先回了。”许晴把包甩上肩膀，脚尖往外转了半圈，“回去还得想办法忽悠老秦，不然别说给你当助教了，门我都出不来。”

她迈腿就走，高跟鞋嗒嗒嗒。

“等等。”

许晴刹车，回头白了他一眼。

“又怎么了？”

她满脸不耐烦，腮帮子微微鼓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被他按着签了卖身契已经够窝火了，现在多待一秒钟都嫌晦气。

“别急啊。”林墨大刀阔斧地往沙发背上一靠，双腿岔开，胳膊搭在两侧扶手上，似笑非笑地仰脸看她，“来都来了，总得还点利息再走吧？我不说，你就装傻是不？”

许晴的脸腾地红了。

她咬住下唇，耳根烧起来一片，声音又气又急：“我都答应当你助教了，你怎么能这样？！”

“一码归一码。”林墨手指点了点桌面，不紧不慢，“以前你欠我的，你还是应该的。”

许晴胸口起伏了两下，指甲攥进掌心，最后闭了闭眼，认命似的从牙缝里挤出个字：“……好。”

她瞟了一眼包厢门，压低声音：“但换个地方行不行？这儿人多眼杂，万一撞见熟人，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废什么话。”

林墨一伸手，直接拽住她手腕往自己这边一带。

一分钟后，不知道是谁碰了一下点歌屏，音响里突然炸出一段前奏。

“Oh战逆战逆狂野！王牌要发泄！战斗是我……”

节奏感极强的电子音乐灌满整个包厢，霓虹灯球在天花板上转出一片碎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打散又聚拢。

这时，桌上传来手机震动的声响。

许晴趴在沙发上，从臂弯里抬起头，脸上些散发凌乱，眼神中还带着点幽怨。

她伸手去够手机，看了眼屏幕，整个人顿时一慌，手机差点飞了出去。

只见屏幕上显示秦寿（老公）几个字，吓得她急忙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才接起来，声音顿时软得像裹了层蜜：

“咿……老公？”

那头传来一个男声，低沉，带点鼻音：

“老婆，你在哪呢？怎么说话这么喘？”

“哦……”

“我在KTV跟闺蜜唱歌呢，刚唱完一首，累得不行，正歇着呢。你听……哦。”

她朝沙发上的点歌屏扬了扬下巴，林墨会意，伸手在屏幕上戳了一下。

下一首前奏无缝切进来，女声温柔地铺开，唱得婉转缠绵。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行吧，那你们玩开心。”

“哦对了，今晚还有个会要开，我就不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好……好的老公。”许晴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你也是……别太累。”

嘟嘟嘟。

电话一挂，她整个人瞬间瘫软在沙发里，手机滑落在腿边，长长吐出一口气。

“吓死老娘了……”

她偏头瞪了林墨一眼，脸红扑扑的。

“你下次能不能找个像样的地方？”

林墨闻言咧嘴一笑。

“好啊，那日后下次再说吧。”

许晴噎了一下，想骂又不知道该骂什么，最后只是翻了个白眼。

……

七月的黄昏，天边烧着大片大片的橘红。

两人并肩走出来，说是并肩，实际上林墨一只手虚扶着许晴的胳膊肘，她踩着高跟鞋走得有点发飘，步子比平时慢了不少。

走到路灯底下，许晴忽然顿住脚步。

“林墨。”

“嗯？”

她转过来看着他，神色复杂，嘴唇动了动。

“……你不是人。”

林墨愣住了，满脑子问号。

“哈？我不是人？那我是什么？”

许晴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扭过头去。

林墨也不追问，只是在心里默默给系统比了个大拇指。

系统出品，必是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