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澳门,新葡京。
鎏金灯光穹顶倾泻而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香气与香槟甜意,喧嚣声此起彼伏。一张张赌桌旁挤满来自各地的客人,筹码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撩动着所有人心底的欲望。
德州扑克区域,赵大山稳稳坐在牌椅上。身前码着一摞摞彩色筹码,整整五万。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拿捏着十几枚筹码,不断散开、堆叠,“哒哒、哒哒”清脆的撞击声接连响起。赵大山格外偏爱这种声响,仿佛每一次碰撞,都在预示着财富汇聚,心底生出难以言喻的舒畅。
他一身简约黑色休闲外套,身材高大挺拔,常年健身勾勒出宽厚的肩背,虽然已经五十五岁,却丝毫不见寻常中年男人的萎靡,沉稳的气场和周遭浮躁的赌客格格不入。
荷官面无表情,动作熟练地开始发牌。这一局赵大山处在大盲位。
念头一动,【五分钟预知】悄然开启,一幕幕画面清晰浮现在脑海。
本局最终的赢家,是斜对面那个挺着啤酒肚的秃顶胖子,对方手握口袋十。
公共牌顺序早已预知:翻牌红桃7、梅花2、红桃5,转牌黑桃8,河牌梅花J。
而自己底牌是黑桃3、方块J。若是稳稳跟到最后,J可以组成对子,顺利拿下底池。
预知画面消散,赵大山收敛心神,面上不动声色。
荷官完成底牌分发,秃顶胖子扫了一眼手牌,眼底精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打出3bet,加注三千筹码。
桌上几名玩家稍加思索,陆续弃牌。牌局很快只剩下三人:秃顶胖子、小盲位的中年女人,以及赵大山。
小盲位女子稍作沉吟,选择跟注。
赵大山淡淡一笑,同样推出筹码,稳稳跟住。
“翻牌——红桃7、梅花2、红桃5。”荷官平静播报,一张张公共牌平铺桌面。
秃顶胖子低头看着手里的一对十,心中暗喜。超对在手,翻牌面没有更大对子,局势对自己十分有利。他打定主意埋伏,不主动下注,手指轻轻一抬:“过牌。”
轮到小盲位中年女人,她恰巧中了顶对7,自信心大涨,思索片刻,直接下注五千筹码,大约底池一半。
赵大山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从容推出筹码:“跟。”
秃顶胖子不愿轻易放走底池,同样选择跟注。
转牌黑桃8落地。
牌面依旧没有出现足以威胁胖子口袋十的牌型。胖子继续隐忍,再度过牌。中年女人持续进攻,再度下注六千。
赵大山依旧跟注。胖子紧随其后。
河牌,梅花J!
桌面牌型彻底成型。
中年女人仅有一对7,牌力已经到顶;秃顶胖子手握一对十,自觉稳操胜券,直接推出一万二筹码,试图逼迫对手弃牌。
所有人目光聚焦桌面。
中年女人犹豫许久,长叹一口气,无奈弃牌。
只剩下赵大山与秃顶胖子正面对决。
“我跟。”
赵大山缓缓推出筹码。
两人亮牌。
当赵大山亮出方块J、黑桃3,组成一对J时,秃顶胖子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他不敢置信地盯着桌上的梅花J,一对十硬生生输给一对J。
“怎么可能……”胖子喃喃自语,满脸不甘。
哗啦啦,一堆筹码被荷官推到赵大山面前。
开局第一局顺利拿下,赵大山神色平静,没有狂喜,只是默默将筹码规整收好。没有人知道,他并非依靠运气,而是手握逆天底牌。
接下来的三天,赵大山稳扎稳打。
依靠预知能力,他从不盲目all in,看准牌局才出手,局势不明便果断弃牌,极少冒险。赢多输少,筹码如同滚雪球一般持续暴涨。赌场之内有输有赢十分正常,但像他这样连续三天稳定盈利,几乎没有大亏的客人,属实罕见。
短短三日,最初五万起步的筹码,一路膨胀,最终突破一千万大关。
这件事很快传到赌场管事耳中。
西装革履的赌场管事亲自找到赵大山,态度客气又带着一丝试探:“先生,看您牌技精湛,普通大厅太过嘈杂,我们楼上设有VIP私人牌厅,环境安静,上限更高,不知您是否愿意移步?”
赵大山心中了然,普通大厅已经引起对方警惕,正好顺着台阶答应下来:“可以。”
VIP厅装潢奢华静谧,落地窗外能够眺望澳门夜景,场内客人不多,非富即贵。
刚刚落座,赵大山便注意到斜前方坐着一名容貌精致的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香槟色长裙,气质出众,正是内地当红女明星李亚楠。她眉眼灵动,举手投足自带明星气场,闲来无事来到赌场消遣。
李亚楠早就留意到这名气场独特的中年男人。别人赌牌时焦躁狂喜,唯有他始终云淡风轻,输赢不见情绪波动,出牌思路刁钻,仿佛总能预判走向。
几局牌下来,赵大山再度连续收下底池。李亚楠终于主动侧过身子,轻声开口:“先生牌技太厉害了,好像永远清楚什么时候该跟,什么时候该放弃。”
赵大山转头看向她,淡淡一笑:“运气稍微好一点罢了。”
李亚楠眼底满是好奇,主动拿出手机,“方便加个微信吗?以后有机会,还想向你讨教牌技。”
赵大山没有拒绝,两人互相添加好友。
当天在VIP厅,赵大山继续依靠预知能力,再度斩获一千万。一日入账千万,震撼全场。
离开赌场没多久,手机弹出消息,是李亚楠发来的。
“明天我打算去香港一处私人赌场,设在豪华游艇上,圈子里不少人都会过去,都是私密局,外界很难接触到。如果你感兴趣,可以一起。”
赵大山略一思索回复:“那边规矩怎么样?”
李亚楠:“都是圈内私人对局,筹码上限很高。实话跟你说,我经常在那里输不少,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搭伙合作,收益平分。”
合作共赢,稳赚不赔。赵大山当即应允。
次日清晨,两人汇合,一同搭乘私人直升机飞向香港。
一望无际的海面中央,一艘巨型豪华游艇静静停泊。游艇内部极尽奢华,包厢、酒廊、牌厅一应俱全。
牌桌上宾客云集,身份各不相同:身家亿万的内地企业家、在香港根基深厚的黑道大哥龙坤,还有不少名媛、富商,其中就包含某位高官的情妇。
牌局很快开启。
龙坤约莫四十多岁,身形壮实,性格霸道,一直热烈追求李亚楠,视线时刻黏在她身上。可李亚楠自从和赵大山结伴而来,时常和他低声交谈,两人距离很近,言谈间十分默契。龙坤看在眼里,心底妒火越烧越旺。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接连数局,赵大山总能精准拿捏牌局,大把赢走他手里的筹码。短短几个小时,龙坤损失数千万。
钱财接连亏损,心上人又和别的男人走得亲密,多重怒火交织,龙坤眼底涌上阴狠。他不动声色,借口去洗手间,暗中拨通手下电话,低声吩咐。
“等游艇靠岸,那姓赵的男人,还有李亚楠,一并拦下。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牌局持续到黄昏,游艇准备返航靠岸。
李亚楠隐约察觉到龙坤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戾气,悄悄靠近赵大山,压低声音:“小心龙坤,他这人睚眦必报,今天输了很多钱,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赵大山微微点头,【预知能力】短暂开启,岸边埋伏的二十多名壮汉映入脑海。
“我知道了,不用担心。”他语气沉稳,没有半分慌乱。
游艇停靠码头,两人并肩走下舷梯。
刚踏上岸边,二十多名手持钢管、短棍的壮汉立刻从四周冲出,团团将两人包围,其余众人见怪不怪的走开。
“两位,坤哥有请!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免得吃苦!”领头的汉子恶狠狠地喝道。
不远处,龙坤坐在房车里,面露凶狠的看着两人。
李亚楠心头一紧,下意识往赵大山身侧靠了靠。
赵大山将她轻轻护在身后,面色冷冽。当年上过战场的铁血气势轰然散开。
不等众人上前,壮汉率先挥舞棍子扑来。
赵大山身高一米八三,常年坚持游泳健身,再加上系统强化,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脚步踏出,精准避开迎面袭来的钢管,大手抓住对方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惨叫倒地。
拳、腿、格挡,招式干脆利落,没有花哨动作,招招实用。面对一拥而上的二十多人,他从容周旋。哀嚎声不断响起,一个个壮汉接连倒地,失去行动能力。
短短几分钟,二十多名打手尽数被放倒在地,横七竖八躺满码头。
李亚楠怔怔看着眼前一幕,心脏狂跳。
看着赵大山挺拔魁梧的背影,浑身散发出强大的安全感,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席卷全身。平日里见过无数光鲜亮丽的男明星、富商,却没有任何人能带给她这般震撼。恐惧褪去之后,只剩下汹涌的兴奋,心底对赵大山的好感飞速攀升。
“你……实在太厉害了。”李亚楠呼吸微微急促,目光紧紧落在赵大山身上。
解决麻烦之后,两人搭乘直升机返回澳门。
一路无话,气氛悄然变得暧昧。李亚楠时不时偷偷打量身旁的男人,眼神灼热。
抵达澳门一家五星级酒店,两人一同走进套房。
窗外灯火璀璨,城市霓虹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
连日相处,码头惊险一战彻底打破所有隔阂。李亚楠主动靠近赵大山,鼻尖萦绕着成熟男人身上浓郁的阳刚气息。
“今天,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李亚楠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软糯。
赵大山看向她精致的脸庞:“不必客气。”
“单单一句谢谢,太单薄了,待会儿去我房间。”李亚楠抬眼望向他,眼底水波荡漾,主动伸手,轻轻搭在他的胸膛。
暧昧在狭小的空间里持续发酵,望着李亚楠那张精致动人的脸庞,赵大山心底骤然腾起一团燥热的火焰。
他伸出宽厚有力的大手,轻轻一拽,李亚楠柔软的身躯顺势跌入他怀中,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萦绕鼻尖。赵大山低头,重重覆上她温润的红唇。
唇齿交融,压抑许久的情愫彻底冲破束缚。没过多久,细碎婉转的娇哼缓缓响起,悠悠扬扬,在静谧的客房里轻轻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