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总裁豪门 新婚不熟,被禁欲大佬夜夜索吻

  

赵秀兰的脸彻底黑了:"宋声声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嘴巴不干净?"

宋声声笑了一下,"您当初未婚先孕、带着孩子等我妈死了好进门,您嘴巴干净?宋芊芊明知道我跟崔洋的关系还往他跟前凑,她嘴巴干净?赵姨,您一家人干的那些事,我说几句怎么就脏了?"

赵秀兰被她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宋声声看着她那副模样,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她靠在栏杆上,目光从赵秀兰脸上移开,落在客厅落地窗外那片被阳光晒得发亮的草坪上,声音慢慢淡下来:

"您放心,我不会拆散您女儿和崔洋。一个男人为了胸脯就能把认识十几年的人扔到一边,这种男人我宋声声也不稀罕。"

她转身刚要往楼上走,赵秀兰的声音忽然在后面响起来:

"宋声声,你给我站住。"

宋声声停住脚步,没回头。

"我告诉你,这门婚事,你宋声声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由不得你。"

宋声声偏过头,余光扫了她一眼:"您说由不得我?"

"对,由不得你。"

赵秀兰慢慢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被宋声声气歪了的丝绸领口,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你别忘了,你姥姥姥爷还指望你爸养着呢。老两口那么大岁数了,可经不起折腾。"

宋声声的身子微微一僵。

赵秀兰看见她肩膀那一瞬间的绷紧,像是抓住了什么软肋,声音反而更柔了几分:

"可怜一对老人,就你妈这一个女儿,没想到女儿又是个短命鬼……"

她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

"那俩老不死的,要不是靠你爸每个月给的那笔生活费,早就病死了。他们的医药费、护理费、养老院的费用,哪样不是你爸在掏?"

宋声声的手在栏杆上攥紧了。

赵秀兰看着她的背影,声音慢悠悠的,像是拿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

"宋声声,我跟你把话说明白。你要是敢不嫁张泽宇,那俩老东西活不过今年。你信不信?"

空气安静了一瞬。

宋声声站在楼梯上,她低着头,乌黑的发髻松散了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边,整个人一动不动。

赵秀兰看着她不说话了,以为自己终于拿住了她,嘴角那点得意的弧度慢慢扩大:

"你好好想想,你妈走了那么多年,那俩老的要不是你爸养着,坟头草都……"

话音未落。

宋声声转身下了楼。

她下楼的步子很快,白色的裙摆在膝盖处晃动着,赵秀兰还没来得及反应,宋声声已经站到了她面前。

她比赵秀兰高了小半个头,站在那儿低着眼看她,目光里没有一点温度。

"你敢动他们试试。"

赵秀兰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可嘴上还在逞强:

"宋声声你敢……"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宋声声抬手,一个耳光甩过去,干脆利落,掌心落在赵秀兰脸上的那声响脆得像玻璃碎了。

赵秀兰被打得偏过头去,整个人懵了半秒,还没来得及出声,第二个耳光紧跟着落在另一边脸上,力道半点没收。

然后宋声声抬脚,踹在她小腹上。

赵秀兰"啊"了一声往后踉跄了几步,被茶几腿绊了一下,整个人坐倒在地上,香槟色的丝绸家居服歪到了一边,头发散了几缕,脸上的红印子迅速浮起来,嘴角似乎磕破了皮,洇出一点血丝。

她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宋声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嚎啕大哭。

"你……你敢打我?!"

赵秀兰捂着脸,声音又尖又哑,"宋声声你疯了!你居然敢动手打我!我要告诉你爸——我要——"

客厅里两个佣人从厨房里跑出来,看见赵秀兰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地哭,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去扶。

赵秀兰推开了佣人的手,还在嚎:"反了天了!继女打继母!我要报警——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宋家养了个什么东西——"

宋声声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赵秀兰坐在地上狼狈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刚才那几下用足了力气,手掌此刻还在发麻,可她心里那团被压了太久的火,终于在这一刻烧穿了那层薄薄的冷静。

她看着赵秀兰捂着脸哭喊的样子:"赵姨,你听好了。"

"我姥姥姥爷要是少一根头发,我把你和宋芊芊一起收拾。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宋声声说完,摔上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的那一瞬间,赵秀兰的嚎哭声被隔绝在里头,她站在门口的台阶上,阳光劈头盖脸地晒下来,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掌心红了一片,边缘微微肿起来,五指张开的时候有细细的钝痛。

她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她看着院墙外面那排银杏树的树梢在风里晃。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嫁给张泽宇。

可她也知道赵秀兰说的那些话不是吓唬她。

姥姥姥爷确实靠父亲每个月给的养老费活着,两个老人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这些年药没断过。

如果父亲真的断了这笔钱,她拿什么去填?

唯一的办法,是嫁给一个比张家更有钱、更有权的男人。

一个能让赵秀兰闭了嘴、让父亲不敢再拿婚事当筹码的人。

可是,上哪找呢?

宋声声沿着观澜西路往前走。

脑子里转着那些她认识的、听说过的人。

名流的圈子她基本不参加,她不喜欢那种场合。

人人都戴着面具说话,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比笑容还假。

她家如今也是纸老虎一个,看着住着观澜西路的别墅,实际内部早就被掏空了,这些年赵秀兰母女俩买包买鞋买珠宝,每年花出去的钱流水一样往外淌,父亲那点家底经不起她们这么造。

她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难受。

自从她十八岁母亲去世以后,宋家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年年亏损,一笔一笔填进去,窟窿却越来越大。

还不是被那俩母女作出来的?

宋芊芊一年换三辆跑车,赵秀兰衣柜里摆满了连吊牌都没拆的高定,她们花钱的时候从来不问公司账上还有多少。

她的父亲,应该早就忘记她的母亲了吧。

父亲瞒了一辈子,母亲到走的那天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枕边躺了这么多年的人,在外面早就有了另一个家。

什么白月光。

宋声声扯了扯嘴角,白月光再好,到最后不也是饭粒子?

母亲这辈子清清白白地活、干干净净地走,可到头来别人提起她,不过是"那个早死的原配"。

她父亲确实命好。

白月光和朱砂痣竟然能同时拥有,而且瞒了原配一辈子。

宋声声想起来就觉得替母亲不值。

可她不能想了。

再想下去她就什么都没力气做了。

宋声声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踢着一块小石子。

赵秀兰坐在地上嚎哭的样子、父亲疲惫的面孔、姥姥姥爷的药费单、张泽宇那张在夜店里左拥右抱的照片——这些东西在脑子里搅成一团,她踢石子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石子猛地往前滚出去,撞在什么东西上,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

宋声声抬起头。

她就这么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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