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佯装没听清,说:
“什么?”
她笑了笑说:
“还喝交杯酒吗?”
原来是我想偏了,我尴尬的笑了笑,说:
“交,接着交。”
两人同样的姿势,再次把瓶中酒一饮而尽。
我望着萧洁出了神,果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常年混迹于夜总会的萧洁,见我迟迟不动手,估计也能猜到我是一个新手。
但凡换一个老道的男人,早就动手动脚,说不定老早就进入正题了。
不过这样的我反而赢得了萧洁的好感,毕竟我长得还算是帅气,何况我还有个管理这家夜总会的经理姐姐。
但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好感就是好感而已,没有那么多后续。
尤其是萧洁她们这一行,心里压根就不相信感情,因为她们见识过太多太多冠冕堂皇的男人了——在家里是贤夫,在外面是浪人!
她们只相信钞票,只有钞票永远不会背叛自己。
萧洁主动了很多,我只是坐在那里任凭她摆弄。
估计我是沾了我姐的光,讨好了我,我回去肯定跟我姐说,就相当于间接的讨好了我姐。
更何况那琴姐刚才也跟她打过招呼,让她好好的伺候娟姐的弟弟,尽量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其实,正常的陪酒小姐并不是我们所想的“三陪”,她们只是陪着喝点酒唱点歌,不会陪睡的。
但在服务客人的过程中被楷点油语属于正常,毕竟客人花那么多钱,不就是想占点便宜,找点乐子,不然谁愿意当那个冤大头啊?
至于出不出台那就得看小姐本人的意思了,愿意就去外面开房,另外付费。
不愿意,客人和夜总会都不会强求,只能换一个愿意出台的妹子。
当然了,既然都出来了,大部分小姐还都是愿意出台的,毕竟那样挣得才多,是陪酒的十倍有余。
但是头牌就不一定了,陪酒陪唱就已经挣得够多了,并且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点的动的。
当然也有愿意出台的头牌,她们一般都会有一个普遍的特点:
生病的爸,劳累的妈,上学的弟弟,不容易的她。
并且这些人也不会轻易的答应客人,她们总是吊足客人的胃口,让客人心里痒痒难耐,失去理智,直到把大把的钞票塞进她们的内衣、内裤。
待她们满意之后,才半推半就的和客人进行鱼水之欢,还好像是卖了给客人一个天大的面子,甚至做的像是自己恩赐客人一般。
她们仅仅抓住了人性的一个特点:越是难得到的东西越珍贵,客人们愿意付出远远高于市价的金钱来得到这最珍贵的一刻。
怪不得说:春宵一刻值千金。那还不是那些有钱人花钱买的,让市价虚高,害的钱少的人没法消费。
见我业务生疏,萧洁主动帮忙,慢慢引导,在我耳边亲昵的说道:
“二虎哥哥,我今晚是你的人,你想干啥就干啥。”
我虽然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这么明显的提示,我自然能够明白。
人家一个女人都这么主动了,我还在扭扭捏捏算得什么男人?
我不能辜负了姐姐的盛情,辜负了姑娘的好意,辜负了自己这大好年华!
我不是那大树下的柳下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不墨迹了,抓紧时间,把体内的精华从一个人的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就在我准备好大干一场的时候,萧洁把我的手从她的裙子里拿了出来,说:
“二虎哥哥,你别着急。”
此话一出,我有些不高兴了。你把我撩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让我别着急?
看着我变了脸,萧洁温柔的解释道:
“哥哥,你忍一忍,这里也是有规矩的,不能在包厢里做,上面有客房,那里可以。”
原来如此,我心里的怒气消了不少。
紧接着,萧洁带着我走出了包厢,上了客房。
.......
我浑身筋疲力尽,这个体验过程还真是美妙。
这是我第一次,估计能让我记一辈子。
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被自己压在胯下,也算是完成了从火车上的幻想到梦想成真的转变。
虽然她是一个小姐,即便我知道了真相,看到她那美的无与伦比的双眸,我还是喜欢的不得了,甚至有这辈子娶了她也行的感触。
......
萧洁服务完我之后,起身,说:
“二虎哥哥,好好休息,我洗个澡先走了,我们改天再......”
我打断她说:
“等等,我还没付钱呢!”
萧洁笑了,说:
“钱的事就算了,毕竟你是娟姐的弟弟,就权当我给娟姐一个面子吧!”
我斩钉截铁地说:
“不行,一码事归一码事,我不想欠任何人人情,哪怕是我姐也不行。”
萧洁愣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放在了桌子上,说:
“那好吧,我们这还有个规矩,就是遇到处男不能要钱,还得给两百小费,现在一码事归一码事了。”
我笑了笑,算是接受了这个提议。
萧洁见我没啥意见之后,就去浴室洗澡去了。
我独自躺在这张大床上,回味着刚才的点点滴滴,总结起来就一个字:爽!
原来有个在夜总会当经理的姐姐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啊!
还好自己来了东莞,这可比乡下好的太多了!
并且萧洁说以后还有很多和我单独交流的机会,想想都激动得不得了。
萧洁从浴室出来,穿好衣服,就走了,
我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新环境的缘故,还是刚才太过兴奋,反正就是没有一点困意,就连今天的疲惫感也都烟消云散,整个人精气神更足了。
可是我的心里也有一丝丝的难过:要是萧洁不是萧洁该有多好!那我们可以慢慢的谈恋爱,再结婚,最后生上七八个孩子,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可是,我在想,如果她不是沦落红尘,会看上我吗?能和我发生关系吗?
我自嘲道:自己不过是个一事无成的乡村小子,能给她带来什么呢?
我想来想去,觉得自己确实什么也给不了她。
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不知道明天姐姐会有什么安排?她会让我也在这夜总会上班吗?可我又能做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