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况且客居在裴家,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然刚才就当着大家的面,先把穆萱打一顿出气了。
不不,她还需要证实一件事,来确定所谓的剧情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她不乐意嫁给裴栎了。
可如果不是,婚约还得继续,对穆萱的处置就要留点余地,不能做绝了。
好烦!这种左右受限,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为所欲为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她娇艳的脸儿皱成一团,“先找到证据再说吧。”
证据在手,才有说话的分量。
裴厌尘点头,“长风。”
“在!”
外面头的护卫应道。
“派人去附近的药铺问问,穆萱的丫鬟是否买过药,买了什么药?”
“是。”长风领命去了。
祝昭宁眼睛一睁,没想到他说查就查了,也是因为他答应裴栎看顾自己吗?
“谢谢兄长。”
“我不需要你的谢谢。”裴厌尘声音清冷,如山涧水滴落入幽泉。
祝昭宁心想,也是,他只是全了兄弟之情,要谢也是裴栎谢,轮不到她。
想到裴栎可能忘了自己,爱上别人,祝昭宁心中就像被虫子啃噬一样难受,又愤怒。
怎么能不愤怒呢?
裴栎说过,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人,婆母原本不太满意自己,觉得她娇纵,怕以后日子鸡飞狗跳,想让穆萱当他的妻,他坚决反对,说不仅不会娶表妹为妻,也不会纳妾。
可转身,他就喜欢上别人。
马车里寂静过了头,使得她轻轻抽泣了一下的声音,忽然被放大。
“哭什么?”
冷不丁的带着责备声音就在身前,祝昭宁吓了一跳,顿时,金豆子掉得越发厉害了。
裴厌尘:“……不就是摔了一跤?”
“你摔摔看!”祝昭宁本就受不得委屈,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这是摔了一跤那么简单吗?
若“剧情”是真的,是她这么多年真心的错付,还不得善终!
她这是干什么天理难容的事啦?
她再次抬起头来,直勾勾瞪着他。凶巴巴又泪眼婆娑。
裴厌尘愣了一下。
女子莹白无瑕的脸,如同上好的白瓷,哪怕沾了几缕凌乱发丝也掩盖不了潋滟光华,此时泪珠悬在睫尖,目光柔软易碎,却又强撑着要做那嚣张的小野猫。
他训斥的话被噎在喉咙里,忽然有点想笑,当然他不会,声音软了些,“脚还疼?我看看。”
祝昭宁才不要,连忙把脚缩到裙摆下,等会看了又给他机会训斥她一次。
况且,也于理不合,若不是答应过裴栎,刚才情况又危急,他才不会帮她正骨呢,“不用。不是脚疼。”
天啊,她都干了什么,她刚才是不是吼了兄长?
这可是裴家大公子,让人高山仰止的裴少师啊!祝昭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都红了。
裴厌尘眼神一暗,“不是脚?是不是还摔了别处。”
“也不是!”祝昭宁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整个人都很不自在。
她和这位兄长见面不多,单独相处几乎没有,自己刚才还吼了他。
为了掩盖尴尬,她硬是把心中的幽怨和愤怒憋了回去,问:“对了,兄长为何会经过此处。”
“路过。”他淡淡道。
“哦。”祝昭宁感觉天已经聊死了,视线转向小窗外。
她肩薄,胸前却丰腴,脖子纤长,转头间,显出几分乖柔,耳垂上粉色的皮肤像透明白玉似的,上面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裴厌尘淡淡收回目光,只觉得身上无端的燥意愈甚,又被他生生克制下去。
回到裴府,目送祝昭宁被丫鬟扶着往自己院子去,他碾了下指尖,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腰肢柔软的触感。大腿上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