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祝昭宁吩咐好银翘,给了她几张银票和一些碎银子,“先不要被裴府的人知道。”
“好的,小姐,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银翘把拳头握得硌得响,她出身绿林,可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只要伤害了小姐,非揍死他不可。
祝昭宁又叮嘱一句:“不要动粗,别惊动他们,一切回报给我再说。”
虽然祝昭宁此刻很想杀人,但她可不想给老爹添乱。
银翘:“……”
这晚上,祝昭宁没胃口,晚膳的时候未来婆母丁氏的丫鬟来请,也没有出去吃——毫不意外,又被人蛐蛐她娇纵任性。
也不知是不是白天受惊过度,夜里她还发了烧,把那些剧情又梦了一遍。
裴栎带那姑娘回来时的震惊,愤怒,难过,心酸,无休止的争风吃醋,被夫君误会后的心灰意冷……转眼间,她的膝盖以下都是血……大夫说必须截肢……她的半条腿没了。还诊出她中了毒。
谷雨外出为她求平安符,被山贼掳了去,死状凄惨。弟弟回江宁为她搬救兵,路上摔下山崖……
一阵人影晃动,漫天火光。
好大的火!火星打在皮肤上灼痛得厉害,好疼,喉咙火烧火燎,喘不过气……
银翘想要救她,被掉下的横梁砸中。
“不,不要!”
祝昭宁惊醒,浑身是汗,那灼烧和窒息的感觉似乎还在,她大口喘息着。
“小姐你怎么了?”谷雨捧着铜盆进来,看到小姐脸色煞白,呼吸急促,不由吓了一大跳。
祝昭宁一看,天已经亮了。
是梦,只是做梦而已。
“快给我水喝!”
谷雨赶紧给她拿了茶盏来,“小姐可是梦魇了。”
“是,好可怕的梦。”吓死宝宝了。
祝昭宁猛喝了几口水压惊,放下茶盏,双手使劲揉搓着谷雨的脸,感到融融的暖意,心里的潮水般的恐惧才慢慢平歇。
好在,大家都还活着。
谷雨好懵,她的脸快被搓捏变形了,“小姐,泥到底肿么了嘛。”
“我没事,就是想捏捏你。”
祝昭宁心想,只是做梦,她就难受成这样,若真的经历一遍,那该是怎样的痛。
不,她才不要活得跟书里一样!
按照书里说的,裴栎是在中秋团圆节前一日回来的,这天是她噩梦的开始。
两年后她死于火中,结束了短促的一生,年仅十八,岁半?
今日是七月二十六,距离裴栎回来不到二十日了!而银翘找到裴栎起码要好几天,这段时间她也不能坐以待毙了。
正要理出个头绪。
丁氏身边的苏嬷嬷来了。
“祝姑娘,二夫人让你去一趟。”
祝昭宁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一定是穆萱恶人先告状了。
“好,我就来。”谁怕谁。
许是出了汗,不烧了,但身上黏腻,祝昭宁吩咐丫鬟给自己打来热水沐浴。
伺候的丫鬟们再次看直了眼。
这二公子未婚妻的身段未免太美了些,小衫打开,便像放出两只雪白的玉兔,颤悠悠,形状又好,真真让人羡慕。
臀似蜜柚。
偏偏腰细得跟杨柳似的,仿佛一掐就断。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明艳瑰丽。因为二夫人说她鼻子闻不得脂粉味,会打喷嚏,小姐渐渐不施脂粉了,可饶是如此,仍潋滟生光,动人心魄。那用玫瑰花瓣和牛乳沐浴养出来的肌肤,又白又嫩,带着淡淡花香和奶香味,让人好想咬一口。
哪怕是一起长大的谷雨,也每每看得脸红心跳,“小姐,你实在太好看了。”
虽然裴家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勋贵之家,但明明是二公子占了便宜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