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现代言情 天生媚骨小保姆,冷面首长宠上天

  

江柔低着头,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跟在霍辞舟身后进了屋。

那件衬衫只是湿了一小块衣角,贴在腰侧,被她用手捂着,反倒显得那腰肢更细了,透着股欲盖弥彰的怯意。

霍辞舟一进门,就烦躁地扯开了扣子,露出锁骨。

他看也没看江柔,径直把军帽挂在衣架上,沉声道:“去做饭。大宝二宝饿了。”

“哎,知道了首长。”

江柔如蒙大赦,赶紧钻进了厨房。

厨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江柔挽起有些宽大的袖口,露出一截如藕段般白净的小臂。

她动作极快,和面、揉团、切条,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半点不含糊,显是做惯了活计的。

没一会儿,葱花下油锅的滋啦声响起,那股子霸道的葱油香气混合着煎蛋的焦香,顺着门缝就钻了出去,勾得人馋虫直动。

她这手艺是跟六姑婆学的,最简单的手擀面也能做得劲道爽滑,那荷包蛋更是煎得边缘金黄焦脆,蛋心却还是流黄的,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客厅里,两个孩子正趴在沙发上玩弹珠。闻着这股香味,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连玩弹珠的手都慢了下来。

大的霍景七岁,小的霍伟四岁,正是狗都嫌的年纪,前头刚赶走了第三个保姆。

见爸爸黑着脸回来,两人都没敢吱声,哪怕肚子饿了也不敢说话。

倒是又跟着回来的霍美兰,一见这气氛不对,眼珠子一转,大概猜到了几分。

她嗑着瓜子,视线往厨房那边飘了飘,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趁着霍辞舟进书房换衣服的空档,霍美兰挪了挪屁股,凑到了两个侄子身边。

“大宝,二宝,过来,姑姑跟你们说个悄悄话。”

两个孩子凑过去,一大一小头挨着头。

霍美兰压低声音,眼神阴毒地瞥向厨房忙碌的背影:“看见那个女人没?那是从乡下来的狐狸精。”

“姑姑,什么是狐狸精啊?”四岁的霍伟吸溜着鼻涕,一边啃手指一边懵懂地问。

“狐狸精就是专门来抢你们爸爸,还要打你们后妈的坏女人!”霍美兰添油加醋,“她要是留下来,以后你们就得天天吃糠咽菜,还要被她拿针扎!就像隔壁那家林清秋她后妈一样那么坏!”

霍景一听,想到林清秋那个面黄肌瘦,衣服还破破烂烂的模样,大家都不乐意跟她玩,还欺负她。

他一张小脸顿时吓白了,随即又涌上一股怒气:“她敢!我不让她当后妈!”

“对,不能让她留下。”霍美兰摸了摸大侄子的头,循循善诱,“你们只要把她赶走了,你们的亲妈就能回来了。大宝,你还记得你妈不?苏晴,那可是大院里最漂亮的女人,是你亲妈!”

提到苏晴这个名字,霍景的眼睛亮了亮。

他还记得妈妈身上总是香香的,还给他买糖吃。

但是妈妈已经走了好久好久了……

“姑姑前两天还看见你妈苏晴了,她给你们买了新衣服,就在传达室放着呢。”霍美兰故意叹了口气。

“可惜啊,要是这个乡下女人赖着不走,你们妈妈肯定生气,就不愿意回来找你们了。到时候你们就只有这个坏女人当妈妈了。”

霍景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盯着厨房的眼神充满了敌意:“我不要后妈!我要我自己的妈妈!”

“乖孩子。”霍美兰从包里掏出两块糖塞给他们。

继续挑拨道,“那你们可得想办法,让她在这个家待不下去。只要她走了,姑姑明天就把苏晴妈妈领回来。”

正说着,厨房的门帘掀开了。

江柔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走了出来。

她干活利索,这会儿功夫,不但面做好了,还切了一盘凉拌黄瓜。

因为厨房闷热,她脸颊被熏得粉扑扑的,额前的刘海微湿,那双水润的杏眼弯成月牙,看着温柔极了。

“大宝二宝,饿坏了吧?快来洗手吃饭,阿姨给你们煎了荷包蛋。”

她声音甜美,带着哄小孩的笑容。

谁知,霍景从沙发上跳下来,并没有去洗手。

他想起姑姑刚才说的话,再看眼前这个笑得像花一样的女人,只觉得那是伪装。

霍景眼珠子一转,看到墙角放着的那把刚才玩剩下的滋水枪,那是他在泥坑里灌满的泥汤子。

“谁要吃你的破面!”

霍景冲过去抄起水枪,对着刚把面碗放在桌上的江柔就是一顿乱滋。

一股黑黄的泥水直直地喷向江柔。

“啊!”

江柔毫无防备,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却还是慢了一步。

那泥水不偏不倚,正好喷在她胸口和脖子上。

原本干净的白衬衫瞬间遭了殃,湿淋淋的一大片泥印子贴在身上。

更要命的是,的确良这料子一沾水就透,那原本宽松的衣服此刻紧紧裹着她的身子,勾勒出饱满挺翘的弧度,甚至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小衣轮廓。

“大宝,你干什么呀……”

江柔慌乱地捂住胸口,又气又急,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这可是她带来的唯一一件体面的白衬衫啊!

霍景不但不怕,还拉着弟弟做鬼脸:

“略略略!丑八怪!脏死了!”

“滚出去!这是我家!我要苏晴妈妈回来!不要你这个乡下狐狸精!”

“对!我们要苏晴妈妈!”

霍伟也跟着起哄,抓起桌上的凉拌黄瓜就往江柔身上扔。

一截沾着蒜泥的黄瓜正好砸在江柔肩膀上,油渍顺着衣领滑进去,那是真的狼狈又难堪。

“怎么回事?!”

书房门猛地拉开,霍辞舟换了一身便装走出来,脸色黑沉如铁。

他一出来,就看到这鸡飞狗跳的一幕:

家里到处是泥点子,两个熊孩子拿着水枪耀武扬威,而那个新来的小保姆……

霍辞舟的目光一顿。

江柔站在餐桌旁,浑身湿透,满身泥污。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透过湿衣若隐若现的春光,肩膀一颤一颤的,咬着那红润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沾了几点泥渍,不但不显得脏,反而衬得皮肤白得发光,像是一块掉进泥里的美玉,透着股被人狠狠凌虐过的破碎感。

她抬起头,那双含着泪的眸子看向他,满是不想给他惹麻烦的隐忍。

“首长……对不起,是我没躲开……”

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软得能把人的骨头泡酥。

霍辞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夺过霍景手里的水枪,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怎么教你们的?!这就是你们在学校学到的规矩?”

这一声暴喝,把两个孩子吓傻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爸爸平时虽然凶,但是从来没有这么吼过他们。

“是姑姑说的!姑姑说她是坏女人!”霍景一边哭一边指着霍美兰,“我们要赶走她,让苏晴妈妈回来!”

“爸爸你帮我把她赶走!”

听到苏晴两个字,霍辞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刀子一样射向坐在沙发上看戏的霍美兰。

霍美兰脸色一僵,心虚地站起来:“哥……那个,我看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啊……”

说完,拎起包就想溜。

“站住。”

霍辞舟语气森寒,“我再说最后一次,以后没事少来大院。还有,别在孩子面前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苏晴已经不是霍家的人了。”

霍美兰被亲哥这态度吓得一哆嗦,看出他这次是真的恼了。

不敢再多嘴,灰溜溜地跑了。

临走前,她回头瞥了眼江柔,心中却是一阵得意的冷哼:

装!接着装!

她亲哥她能不清楚?当兵当成了榆木疙瘩,眼里揉不得沙子,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矫揉造作的女人。

这下看你还敢不敢肖想我哥!两个亲儿子都这么排挤你,恨不得把你赶出去,我看你还能厚着脸皮待几天?

一副狐媚样,还想爬床?做梦去吧!

屋里只剩下哭嚎的孩子,和依然站在那里、浑身湿透的江柔。

霍辞舟转过身,视线再次落在江柔身上。

她还抱着胸,缩着肩膀,那副可怜样看得人心烦意乱。

“还不去换衣服?”

江柔吸了吸鼻子,眼泪吧嗒掉下来,声音细若蚊呐。

“我……我没别的体面衣裳了……这件白衬衫是我娘为了进城特意跟人换的,其他的……都是带补丁的旧褂子,我怕给首长丢人……”

她越说声音越小,满脸的羞耻。

在这个家里,她就像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连件能见人的干衣服都拿不出来。

霍辞舟眉头狠狠皱起。

凛冽的目光扫过她那身寒酸的衣服,就这还是最体面的?

“在家里还要什么体面?”

他心里莫名不舒服,不知道是气她穷得可怜,还是气她这副受气包的样子,“只要是干的就行。赶紧去换!”

“要是磨磨蹭蹭冻感冒了,还要我找人伺候你不成?你直接卷铺盖走人!”

威胁完,他冷着脸转身坐回沙发,拿起报纸不再看她。

江柔不敢再多话,提着包袱,低着头钻进了自己的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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