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现代言情 天生媚骨小保姆,冷面首长宠上天

  

这一地的狼藉,还弄出血来了。

霍辞舟眉头紧锁,视线扫过满地的玻璃碎片,又看了看霍美兰那只并没有起泡的手,声音冷淡,“行了,吵得我头疼。”

“去冲冲凉水。多大点事,值得你在大院里大呼小叫?也不怕让人看笑话。”

霍美兰一听这话,心里就有底了——果然,哥哥还是向着自家里人的。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狠狠剜了江柔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挑衅:看见没?在这个家,你就是个外人!

“哥,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这么个身上不干净又不麻利的人,哪能照顾好大宝二宝?”霍美兰趁热打铁,还要再踩上一脚。

“要我说啊,照顾孩子,还得是他亲娘来最合适!你又是个大男人,注意不到这一块儿,别的再怎么装的好的女人,也抵不过亲娘贴心呢!”

霍辞舟没理会她的喋喋不休,而是大步走到江柔面前。

“站着别动。”

霍辞舟大步走过去,从抽屉里翻出个创可贴,硬邦邦地丢给她,“贴上。别把血滴在地板上。”

语气里全是嫌弃和不耐烦。

江柔却如获至宝。

她根本没听出那话里的不耐,只觉得这首长虽然凶,但人还怪好的呢,没让她赔杯子还给她药。

她感激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冲他露出一个真诚的笑:“谢谢首长!”

那一笑,眉眼弯弯,眼角的泪痣都像是活了过来,媚意横生。

霍辞舟呼吸一滞,迅速移开视线,心里的警惕更重了。

笑得这么荡漾,果然是在勾引他。

旁边的霍美兰却是一口气噎在嗓子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柔,这女的怎么回事?脑子被门夹了吗?

没听见她哥刚才说的意思是嫌她脏吗?一般人听到这话早该羞愤欲绝了,这乡巴佬居然还一脸感激?

霍美兰狐疑地打量着江柔那张无辜的脸,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还是说……在这儿跟她扮猪吃老虎呢?

“行了。”霍辞舟冷冰冰的目光扫向霍美兰,“你要是闲得慌,就回家待着去。我是找保姆,不是给你找受气包。再闹,以后别登我的门。”

霍美兰回过神,委屈得不行,张嘴还要辩解:“哥!我才是你亲妹……”

“还不走?等着我把你扔出去?”

霍辞舟哪还不知道她,得寸进尺还不足够。

这回语气森寒,显然耐心已经告罄。

眼看亲哥真的要动怒,霍美兰吓得一缩脖子。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江柔突然怯生生地开口了。

在她的认知里,自己只是个拿工资的保姆,霍美兰是首长的亲妹子。

为了个杯子闹得兄妹吵起来,到时候倒霉的肯定是她这个外人。

不如自己先认个错,把这事揭过去,以后躲着点这位姑奶奶就是了。

她往前挪了半步,似乎想去拉霍美兰的衣袖,又不太敢,只是一脸焦急地看向霍辞舟:

“首长,您消消气。这事赖我,是我刚来不懂规矩,手脚又笨,霍干事教训我也是应该的。不过是个杯子,碎了就碎了,要是为了我这么个外人伤了你们兄妹的和气,那我心里哪过意得去呀……”

霍美兰:???

她只觉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谁要你这个乡巴佬假好心!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显得她霍美兰多不懂事、多恶毒似的!

霍辞舟看着江柔这副以德报怨的小白花模样,眸色更深了。

好手段。

这时候还知道拉拢人心,表现大度?

“不用你替她求情,”霍辞舟冷硬地回了一句,“管好你自己。”

霍美兰气得狠狠剜了江柔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在江柔身上戳个窟窿。

她趁着霍辞舟转身拿帽子的功夫,压低声音,凑到江柔耳边恶狠狠地警告:

“你少在这儿装好人!别以为我哥给你个创可贴你就能上天了,那是他嫌你脏!听懂没?嫌你脏!”

换做旁人早该气哭了,可江柔听了这话,不仅没生气,反而认真地点了点头,一脸受教的模样,小声说道:

“我知道的,霍干事。首长爱干净,我以后一定注意,把地板擦得更亮,绝不让首长嫌弃。”

那眼神清澈见底,仿佛真的只是在虚心听取意见。

“你……”

霍美兰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要死。这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啊?!

她气得一跺脚,再也待不下去了,提着小皮包扭着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临出门还不忘大喊一声:

“哥,我在车里等你!待会我跟你一起去接大宝二宝,苏晴姐给买了新衣服……”

刚出霍家院门,霍美兰就迎面撞上了住对门的田嫂子。

田娟也是个爱打听的,一看霍美兰脸色不对,立马凑上来:“哟,美兰啊,这是怎么了?气成这样?听说你哥家来新保姆了?”

霍美兰正愁没处撒气,这一听,立马拉住了她的手,声音压低,却刚好能让周围路过的人听见。

“嫂子,你是不知道!那哪是什么保姆啊,简直就是个狐狸精!刚进门就勾引我哥,刚才还故意装可怜,往我哥身上贴!”

“啥?刚来就这么不老实?”

田娟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可不是嘛!”霍美兰添油加醋,“我哥那人你也知道,心软,被那小妖精迷得五迷三道的,刚才为了她还骂我呢!我看啊,要是这女人不走,以后大院里可就热闹了,咱家大宝二宝指不定要受什么罪呢!”

“啧啧啧,这还了得。”田娟摇着头,一脸的鄙夷。

“现在的农村丫头,心眼子真多。回头我得跟大家都说说,可得帮霍师长盯着点,别让人把魂儿勾走了。”

......

屋里。

霍辞舟看着还蹲在地上收拾碎片的江柔,冷着脸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警告:

“江柔。”

江柔赶紧站起来,手足无措地贴着墙根:“首、首长好,还有什么吩咐?”

“别做攀高枝的梦,老老实实的做你的保姆。我不会对你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霍辞舟目光犀利,像是要看穿她:“我不管你在老家学了什么手段,到了我这儿,都给我收起来。把衣服穿好,扣子扣严实了。还有,以后跟我说话离远点,别动不动就红眼圈、装可怜。”

他逼近一步,压迫感十足:“我不吃这一套。”

江柔彻底懵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又摸了摸刚才因为疼才红的眼睛。

手段?什么手段?

她就是擦个地、倒个水、不小心划破了手啊?

“首长……”江柔一脸茫然,甚至有点委屈,“我、我没有啊……我就是想好好干活……”

“还装?”

霍辞舟冷哼一声,看着她那副无辜懵懂、却又欲说还休的样子,只觉得这女人段位太高。

“好自为之。”

丢下这四个字,他转身大步离开,背影显得格外冷硬。

只留下江柔一个人站在原地,握着那个创可贴,满头雾水:

城里的首长……心思都这么难猜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