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玄幻修真 高考落榜后,他从中专逆袭权力巅峰

  

回城的路上,王立没再想那团紫气。

他强迫自己把思绪拉回眼前。

红星会,牛天宝说的那几个学生,这才是他现在能碰、该碰的东西。

当摩托车缓缓地驶入这座宁静祥和的小县城时,夜幕已然悄然降临。

五花八门的夜市摊位也陆续摆出,各种美食香气四溢,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品尝。

然而,王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径直返回派出所报到。

他熟练地转动车把,驾驶着摩托车灵活地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车辆之间,最终成功地拐入了一条老街——老城区的人民路。

这里晚上最热闹。

烧烤摊、炒粉摊、卖衣服卖鞋的,挤满了半条街。

油烟味、吆喝声、劣质音响放的口水歌混在一起,是县城底层最鲜活的底色。

王立把摩托车停在街口,步行往里走。

他没穿警服,就一件旧夹克,像个闲逛的年轻人。

但眼睛在扫视。

路两边,三五个染着黄毛红毛的小青年聚在一起抽烟,眼神在摊主和路人身上瞟。

王立放慢脚步,目光落在他们头上。

大部分是淡淡的灰气,浑浊,飘忽不定——这是典型的无业游民,混日子,没方向。

但其中两个不一样。

一个梳着背头的瘦高个,头上灰气里缠着明显的黑丝,像脏水里漂着的油污。

另一个平头壮汉,灰气更浓,几乎成了铅灰色,沉甸甸地压着。

王立心里有了数。

他走到一个卖炒粉的摊子前,要了一份加蛋的。

摊主是个中年妇女,手脚麻利,但眼神总往那几个小青年那边瞟。

“大姐,生意还行?”王立随口问。

“就那样。”大姐压低声音,“就是……不太平。”

“怎么?”

大姐一边炒粉,一边用下巴朝那边指了指:“看见没?‘红星会’的。

这个月开始,每摊收五十块‘管理费’。不给就捣乱。”

“没人管?”

“管?”大姐苦笑,“派出所来了两次,抓走几个,关两天又放了。

他们现在学精了,不亲自动手,就让小孩来捣乱。

踢翻凳子,往锅里扔沙子。

警察来了,小孩跑了,拿他们没辙。”

王立点点头,没再问。

炒粉好了,他付了钱,端着一次性餐盒走到路边,靠着一根电线杆慢慢吃。

眼睛没离开那几个小青年。

背头瘦高个接了个电话,脸色变了变,对平头壮汉说了几句。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夜市,拐进了旁边一条小巷。

王立把没吃完的炒粉扔进垃圾桶,跟了上去。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居民楼的背墙,堆着杂物。

路灯坏了,只有远处街灯透过来一点光。

王立贴着墙,放轻脚步。

前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虎哥说了,今晚‘球场’那边有大盘,让咱们去盯着。”

“哪边的盘?”

“还能哪边?清水对二中呗。听说有人下了重注,怕出幺蛾子。”

“妈的,这些学生打球能有啥看头……”

“你懂个屁!越是学生比赛,越好操作……”

声音渐渐远了。王立没再跟。

他退回到巷口,记下了“球场”“大盘”“操作”这几个词。

地下赌球。涉及学生比赛。

红星会比他想得深。

回到派出所,已经晚上九点多。

值班室亮着灯,辅警小张在打瞌睡。

王立没惊动他,直接上了二楼办公室。

打开电脑,登录公安内网。

他先查了今天那几个小青年。

背头瘦高个叫刘军,二十岁,有两次寻衅滋事前科。

平头壮汉叫赵刚,二十二岁,一次故意伤害,判过八个月。

都是红星会的骨干。

王立调出红星会的简要档案。

去年下半年开始活跃,主要成员是社会闲散青年,最近有向学校渗透的迹象。

涉案记录多是打架、勒索小摊贩,金额不大,所以没引起足够重视。

但加上地下赌球,性质就不同了。

他新建了一个文档,把今晚听到的线索记下来。

“红星会疑似组织地下赌球,利用学生体育赛事开盘。

成员刘军、赵刚负责盯场。关联场所可能为‘球场’(待核实)。”

保存,加密。

然后,他犹豫了一下,在搜索栏输入了那串车牌:省A·xx888。

回车。

页面跳转。查询结果很快显示出来:

车辆所有人:省城宏远贸易有限公司

车辆类型:小型轿车

注册日期:2000年1月

状态:正常

企业车辆。很普通的结果。

但王立盯着屏幕,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击。

宏远贸易。

他没听说过。

但一个省城的贸易公司,为什么会开着尾号三个8的奥迪,跑到清水县这种小地方的穷乡僻壤?

当然也有可能是路过。

车型是奥迪A6L,五代车型最新款。

不对车辆改了,轮胎不一样。

司机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站姿笔挺,说话带点省城口音——那不是普通司机的气质。

最重要的是,后座那个人。

那团紫气。

王立闭上眼睛,还能清晰地看见它在眼前旋转。

浓郁,厚重,边缘带着金芒。

应该只有省里那个级别的领导,才配得上这种颜色。

王立睁开眼,重新看向屏幕上的查询结果。

企业车辆。很好的掩护。

他截了屏,保存到加密文件夹。

然后清空了搜索记录,退出内网系统。

关掉电脑,办公室里只剩下窗外的夜色。

王立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烟雾缓缓上升,在灯光下扭曲变形。

他想起今天下午,那扇降下的车窗,那个微微的点头。

对方记住他了吗?也许记住了,也许转眼就忘了。

对那种级别的人来说,一个基层小警察,就像路边的一棵小草,过去了就过去了。

但王立不这么想。

他记住了车牌,记住了那团紫气,记住了那个点头。

这是一张牌。

一张他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打,但注定会在关键时刻有用的牌。

天牌。

爷爷说了要胆子大。

机会来了碰瓷我也要碰上去。

和这样的大人物靠点边。

提一个副科级的副局长一句话的问题。

可能自己一辈子也上不去。

王立吐出最后一口烟,按灭了烟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院子里,警车的红蓝灯偶尔闪过,映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夜还长。

红星会要查,赌球线索要跟。

沈兰交代的任务更不能松——何进司机那条线,他得抓紧了。

但所有这些,都不妨碍他把那张“天牌”好好收着。

藏在心底最深处。

等待某一天,需要把它亮出来的时刻。

王立拉上窗帘,关灯,离开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一步一步,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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