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现代言情 四十离婚后,年下糙汉把我亲哭了

  

许秀兰被他那话烫得心口一跳,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搭在膝盖上的干毛巾。

她看着站在门边那个高大得像堵墙一样的男人,脑子里的弦一点点绷紧。

“周悍,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嗓子里的颤意,“我今年四十了,明天还得去跟林建国掰扯,得找证据,从他手里抠出那一半的钱来。我这半辈子过得一团糟,身上全是烂摊子。”

她顿了顿,往床里头缩了半寸,声音里带着点抗拒和劝诫:“你还年轻,没结过婚,清清白白的一个小伙子,没必要跟着我蹚这趟浑水。你离我远点,我不想你被家属院和菜市场那些人指着脊梁骨说闲话。”

门边的周悍没立刻出声。

屋里那只昏黄的灯泡偶尔闪一下,打在他那张硬朗的脸上,落下一半深邃的阴影。

他原本是打算做个人的。

她拎着包袱被赶出来,离婚证还没拿到手,名义上还是老林家的人。

他想着,今晚先把人安顿好,给她留点体面,等明天那张绿皮本子换回来,他再慢慢把这块惦记了十几年的肉叼进自己窝里。

他能忍。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一宿。

可她偏偏要赶他。

一口一个“你还年轻”,一口一个“离我远点”。

周悍下颚的肌肉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嫌我年轻?”

他反手“啪”地一声,把本就虚掩的木门直接按死。

门栓顺势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许秀兰眼睛倏地睁大:“你关门干什么?”

周悍没搭理她,大步走了回来。

他腿长,两步就逼到床前,连个缓冲都没给,直接大刀阔斧地在床沿坐下。

“吱呀……”

老旧的木板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床铺猛地往下一沉。

许秀兰整个人失去平衡,顺着倾斜的床垫,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滑去。

她慌乱中想用手去撑,却一下按在了一个硬邦邦、热腾腾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底下的肌肉结实得像铁块。

许秀兰像触了电一样,猛地把手缩回来,脸“腾”地一下烧到了耳根。

“你、你起来!”她往后瑟缩,后背已经抵上了剥落一层白灰的墙皮。

“起哪儿去?”周悍一条长腿踩在地上,另一条腿曲在床沿,正好把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那个逼仄的角落里。

他身子往前倾,宽阔的肩膀几乎把灯光全挡严实了,浓烈的男性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刚才不还说我年轻吗?这会儿知道怕了?”周悍盯着她,视线从她湿润的眉眼一点点往下扫,扫过她泛粉的耳垂,最后停在她急促起伏的领口上。

“周悍!”许秀兰急得去推他的胳膊,“你别耍混,让人听见……”

“听见怎么了?”周悍不但没退,反而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拇指粗糙的指腹贴着她腕内侧细腻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我在城南菜市场砍了五年的猪骨头,谁不知道我周悍是个什么人?他们敢嚼我的舌根?”

许秀兰被他摸得浑身发麻,挣又挣不开,只能压低声音急道:“你不怕,我怕!我明天还得去要钱!”

“钱我陪你去要。”周悍打断她,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喙的蛮横,“林建国要是敢不给,我就拿剁骨刀把他家那张桌子劈了。你想要多少,我一分不少地给你拿回来。”

“那是我自己的事!”

“你住进我的院子,睡在我的床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周悍往前又逼近一寸,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

夏夜的闷热,在这方寸之间被无限放大。

许秀兰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嘴唇上,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许秀兰,你给我听好。”周悍的目光沉得像要把她生吞了,“我不在乎你结没结过婚,也不在乎你多大岁数。老子惦记你不是一天两天了。本来想等你明天拿了证,再跟你好好掰扯。你非得现在往我心口上拱火。”

许秀兰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惦记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活了四十年,从没听过男人这么直白、这么不要脸的荤话。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声音软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眼尾都逼出了一抹红晕,像熟透了的蜜桃,惹人垂涎。

周悍喉结剧烈地滚了滚,眼底的火光越来越重。

他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墙面上,手指微微弯曲,指节擦过她腰侧的布料。

隔着单薄的夏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截腰肢的柔软和丰腴。不像那些干瘦的小姑娘,她身上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软得像没骨头,偏偏又勾得人发疯。

“我胡说?”周悍低下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嗓音哑得厉害,“你问问外面那些人,我周悍什么时候在女人身上浪费过半点功夫?我大半夜顶着雨去巷口接你,给你烧水,给你揉脚,你真当我是学雷锋做好事?”

许秀兰被他的气息烫得偏过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又白皙的弧线。

就在这时,隔壁院子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响。

接着是吴婶骂骂咧咧的声音:“这死猫,大半夜碰翻什么东西!”

紧接着,一阵趿拉着拖鞋的脚步声顺着墙根走了过来,停在离西屋窗户不到两米的地方。

“哗啦”,是水泼在地上的声音。

许秀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墙是单砖垒的,根本不隔音。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周悍,用口型哀求:你快起来。

周悍不但没起,反而眼里闪过一丝恶劣的暗芒。

他故意把身体的重量往下压了压,结实的胸膛直接贴上了她的肩膀。那只撑在墙上的手也顺势滑下来,搂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