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谁下的药，查了吗？」
我问。
没人回答。
「我被搀进表哥院子的时候，有没有人奇怪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为什么会在夜里独自跑到大房的院子？」
我继续问，「我落水那夜，是谁喊的表姑娘去找大少爷，又是谁第一个跑出来看热闹？」
还是没人回答。
我等了三个呼吸的工夫，然后笑了。
「所以，保全我的法子，是把我嫁进沈家。而不是查出谁害我。」
「锦书......」
「外祖母，」我打断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钉在桌上，「我不是要一个名分。我是要一个交代。」
「给你交代。」
沈清辞忽然开口。
他声音冷下来的时候，跟刀片子似的。
他转过身，终于不再站在八尺外，而是朝床边走了两步。
窗外的光影在他脸上分割出明暗，半张脸亮，半张脸沉在阴影里。
「你若觉得是有人害你，我查。查出来是谁，我会处置。」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你我的婚事，不是由你说了算。」
我看着他的眼睛。
二十年。
这张脸我看了二十年，直到临死前那张脸在我面前模糊成一个白乎乎的轮廓。
我从没有这样近地，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看。
他的眼睛是好看。
瞳色极黑，眼尾微微上挑。
只是看我的时候，里头永远有一层冰。
「表哥，」我放轻了声音，「你不想娶我。」
他没有否认。
「我也不想嫁你。」
「那便好办了......」
「但你刚才说，婚事不是由我说了算。」
我把话抢回来，「所以，我也说一句。表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