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她只是个通房丫鬟将军你跪她干嘛》,主角沈鸢,霍铮,故事讲述了:沈鸢走投无路,被镇北侯府的老太太选中,送去边城给大将军霍铮暖床。红烛摇曳,帐幔低垂。她看清那张冷峻如刀锋的脸,双腿发软——不是心动,是怕。霍铮嗓音低哑:"过来。"她不敢不从。于他而言,她不过是纾解火气的通房丫鬟,连名字都懒得记。夜夜承欢,他予她的温柔,不过是事后一碗避子汤旁,那句淡淡的"喝了"。直到有一日,她怀了身孕。霍铮终于多看了她一眼,语气称得上温和:"回府养胎,若一举得男,赏你一个妾位。"沈鸢低眉顺目地应了。可等霍铮凯旋回京,府中只见襁褓幼子,那个怯弱如兔的小丫鬟,人间蒸发。他翻遍全城,最终在一处市井小巷寻到她。彼时她正系着围裙,低头切菜刀起刀落,浑然不觉身后千军万马。霍铮扶剑而立,凤眸沉如寒潭:"抛夫弃子,好大的胆子。"沈鸢手中菜刀落地,含泪发抖:"将军……奴婢不是……""晚了。"他步步逼近,修长手指抵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对视,"本将军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自己做主了?"后来所有人都知道,镇北大将军霍铮,那个杀伐果断冷面如阎罗的男人,唯独栽在了一个逃跑的通房丫鬟手里。
她只是个通房丫鬟将军你跪她干嘛小说阅读
“拖进来!别死在我的帐外,脏了地!”
霍铮的命令,像一道惊雷,在暴雨夜里炸响。
那两个亲兵一个激灵,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上前,一人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昏迷不醒的沈鸢从冰冷的草席上架了起来。
她太轻了。
亲兵架起她的时候,感觉就像是架起了一把没有分量的枯草。
浑身湿透的衣物往下滴着水,在地上留下了一道狼狈的水痕。
霍铮看了一眼那道水痕,眉头皱得更紧了,转身大步走出了这个破烂的帐篷,往自己的主帐走去。
两个亲兵不敢耽搁,赶紧架着沈鸢跟了上去。
将军大帐里温暖如春,火盆里的松木烧得正旺,驱散了帐外所有的寒意和湿气。
霍铮站在帐中央,看着亲兵将那个湿淋淋的人抬进来,脸色依旧难看。
“放那儿。”
他指了指角落里一张铺着厚厚熊皮的矮榻。
那是他平时用来小憩的地方,现在却要被这个麻烦的女人占据了。
亲兵将沈鸢轻轻地放在熊皮榻上,然后便躬身退到一旁,等待将军的下一步指示。
霍铮站在原地,看着躺在熊皮上的沈鸢,一言不发。
她躺在那里,小小的一团,与那张巨大的黑色熊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湿透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唇因为高烧而干裂起皮,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麻烦。
真是天大的麻烦。
霍铮心里烦躁到了极点。
他霍铮的帐篷,除了他自己和几个心腹亲兵,何曾让外人,尤其是一个女人,如此登堂入室过?
可他又不能真的把她扔在外面等死。
毕竟,这是老太太“赏”下来的人。
人要是就这么没了,他没办法跟京城交代。
“去,把军医叫来。”
霍铮最终还是不耐烦地开了口。
“是!”
一个亲兵立刻领命,转身冲进了雨幕里。
另一个亲兵还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地问:“将军,那……沈姑娘身上的湿衣服……”
霍铮的目光落在沈鸢那身紧紧贴在身上的、湿透的月白色寝衣上。
那薄薄的衣料在水的浸润下,变得半透明,将她纤细的身体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他的眸色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去找个懂事的婆子来,给她换了。”
他移开视线,声音生硬地说道。
“可是将军,这么大的雨,后营的婆子们早就歇下了,一时半会儿怕是……”亲兵为难地说道。
霍铮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他看了一眼躺在榻上,呼吸越来越微弱的沈鸢,又看了一眼杵在那里的亲兵。
“滚出去。”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啊?是!”
那亲兵不敢多问,赶紧退了出去,顺手还把帐帘给带上了。
帐篷里,一瞬间只剩下霍铮和昏迷不醒的沈鸢。
还有火盆里木炭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霍铮站在原地,与那张矮榻隔着几步的距离,就那么沉默地看着。
沈鸢似乎被高烧折磨得极了,在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也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冷……好冷……”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似乎想抓住什么东西来取暖。
霍铮看着她这副样子,眉头紧锁。
再这么穿着湿衣服烧下去,等军医来了,人估计也烧傻了。
他烦躁地在原地走了两步,最终还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走到了矮榻边。
他从一旁的箱子里,翻出了一床干净的薄被。
然后,他蹲下身,看着躺在熊皮上的沈鸢,陷入了沉默。
他一个在男人堆里长大的将军,哪里会伺候人?
更别说伺候一个女人。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伸出手,打算先粗暴地把她身上那件湿透的寝衣给扯掉。
可他的手刚碰到那冰凉湿滑的衣料,沈鸢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呓语。
“娘……别走……别丢下鸢儿……”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
霍铮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不断从眼角滑落的泪水,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他收回手,没有再碰她的衣服,只是将那床干净的薄被,盖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冰冷的茶水,也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燥意。
就在这时,矮榻上的沈鸢又有了动静。
她似乎是觉得身上盖了被子,暖和了一些,不安的扭动也停了下来。
可下一刻,她却猛地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什么。
霍铮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沈鸢那只冰冷的小手,不知何时,竟然越过矮榻的边缘,死死地攥住了他垂在身侧的衣角。
他想把衣角抽回来,可她抓得那么紧,那么用力,仿佛那是她在大海中能抓住的唯一一块浮木。
霍-铮的身体,再一次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只死死抓住自己衣角的手,又看了一眼她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沈鸢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了两个清晰无比,却又让他莫名心惊的字眼。
“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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