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玄幻修真 高考落榜后,他从中专逆袭权力巅峰

  

王立骑着旧摩托车拐过县府前街,驶入老县委家属院的林荫道。

爷爷打电话让自己来吃饭,虚惊一场。

但是王立决定和爷爷说此事。

毕竟自己在官场,就是个新兵蛋子。

九十年代的老式红砖楼立在两旁,楼道里飘着油烟味,他熟门熟路地上到三楼,敲响了爷爷王春安的家门。

门开了,爷爷穿着灰的确良衬衫,外罩藏青毛背心,满头白发梳得一丝不苟,沉声道:“来了?”

“嗯。”王立点头进门,屋内的布置依旧是二十年前的模样,实木沙发铺着白纱巾,墙上挂着“为人民服务”的书法横幅,还有张老县委的黑白合影。

“吃饭没?”爷爷往厨房走。

“还没。”

十分钟后,两碗清汤面端上桌,爷爷那碗的荷包蛋只有半个。两人沉默吃面,爷爷嚼得仔细,王立也守着规矩,没发出半点声响。

吃完面,爷爷擦了擦嘴,目光锐利地看向他:“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王立没有隐瞒,从昨晚蹲守抓小混混,到发现那盒内衣、便签上的“32号院”,再到将东西锁进柜子的犹豫,一五一十道来。

许久,爷爷才停下手指,抬眼看向他,目光锐利如刀,却又带着一丝赞许:

“还算你小子机灵,没当场犯浑。

换做你爸,怕是当场就慌了神,把东西交上去了。”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王立连忙追问

爷爷手指在膝盖上轻敲,等他说完,才沉声道:现在报上去,你就是颗任人摆布的棋子,用完即弃。

但你握着它,就成了握刀的人,什么时候交、交给谁,主动权在你手里。

‘主动权是第一位的’,当年打仗的道理,体制里照样管用。”

“我怕选错方向。”王立声音里带着忐忑。

爷爷淡淡一笑:“选错也比没得选强。

你一个普通民警,中专学历,爹是不管实事的后勤副局长,按部就班干下去,十年未必能提副科。

等你到你爸这岁数,只会一事无成。”

他忽然换了称呼:“小王,我问你,体制里做事,什么最重要?”

“跟对人,站对队。”王立答。

爷爷摇头:“错了,是胆识。机会来了不敢伸手,工作干了不敢担责,永远只能打下手。

就算跟对人,自身立不起来,谁会重用你?

最重要的是你有价值,能办事、能扛事,这才是组织信任。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有没有用,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王立后背沁出薄汗,正凝神听着,爷爷起身走进书房,拿出一个磨破边角的牛皮纸档案袋,放在茶几上:“打开看看。”

王立解开棉线,里面是张泛黄的手绘图表,标着“清水县组织情况示意(2000修订)”,党委、政府等四条线下。

密密麻麻写着人名、职务,红蓝铅笔划着关系线,备注着“同乡”“姻亲”“慎用”等字样。

这是一张覆盖全县权力体系的关系网。

“这是我退下来整理的,补了些新情况。”爷爷说,“你爸看了两眼就怕了,他性格软,怕事,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今天,这东西加你手里的盒子,就是你的投名状。”

“投给谁?”王立抬头。

“你说呢?”爷爷反问。

王立沉默几秒,脑海里闪过沈兰的名字:“沈县长。”

爷爷眼中闪过赞许:“算你开窍。

她是空降的,没根基,要跟何进掰手腕,缺的就是这张网,缺个敢替她办事的人。

你敢交,她要是聪明人,就敢收。

收了,你就不是普通民警了,她会用你,也会保你。”

“这东西太敏感,怕引火烧身。”王立迟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爷爷目光锐利,“想拿机会,就得冒风险。

但记住,底线不能丢,大是大非不能错,老百姓的利益不能亏,丢了这个,爬得再高也会摔下来。”

“爷爷,您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王立忽然问。

爷爷走到书柜前,抽出卷边的《M选》,里面夹着张年轻军人的黑白照。

“我从炊事班干起,边境打仗时主动上前线,负过伤。

转业后从公社干事干到副县级,给一家人都安排了工作。

靠的不是运气,是该上时豁得出去,该顶时硬得起来。”

王立低下头,看着档案袋,心里又慌又定:“我怕走不好这条路。”

“路都是人走出来的,摔了就爬起来。”爷爷语气平和,“伟人说过。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心里有杆秤,步子就不会歪。

爷爷看着他的样子,继续道:“但递投名状,不能莽莽撞撞。

你一个派出所的普通民警,直接去找沈兰,你得先找时机,再递话,最后亮东西……”

墙上的挂钟敲了七下,王立把档案袋,拿走,立正站好:“爷爷,明白了。”

“想好了就去做,别犹豫,别回头。‘一往无前,愈挫愈勇’,这才是王家的男人。”爷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立推开门,楼道的声控灯亮了,昏黄的光照着台阶。

他骑上摩托车,将档案袋放在车筐里,压上警帽。

驶出家属院时,他想起小时候爷爷带他去县委大院的话:“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进了体制,就得学着看门道,走门道。”

晚风拂过脸颊,王立拧了拧油门,摩托车的轰鸣打破了夜色。

他不再迷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找沈兰。

做她手里的刀,换一个往上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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