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无人知晓审判者是谁,恶人全在颤抖》,主角林渊,故事讲述了:我叫林渊,遭人恶意构陷,锒铛入狱五年。牢狱之中,又被人蓄意重伤脊椎,彻底失去行动能力,余生只能困在轮椅之上。就在获准外出就医的这天,我意外绑定审判系统,解锁分身能力。只要审判有罪之人,便能获取功德点数。昔日陷害我的人最先迎来惩戒,他看不见袭击者,只能被无形力量禁锢。接连有人离奇遇害,监控捕捉不到半点踪迹,整座城市人心惶惶。随着一桩桩恶行被清算,城中渐渐传出流言。所有人都心生警惕,只要犯下罪孽,神秘的审判者,永远在暗处注视着你。
无人知晓审判者是谁,恶人全在颤抖小说阅读
上午八点,局长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里面的骂声隔着门板都能听见。
“李武,你到底怎么回事?啊?”王保国拍着桌子,国字脸绷得铁青,“短短几天四起命案!你到现在半点头绪都摸不着,你让我拿什么给上面交代?”
他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
“说话啊!平时跟我掰扯案情不是挺能说的吗?这会儿装哑巴了?”
李武站在办公桌前,额头冒了层细汗,嘴张了张,半个字都没憋出来。
没法说。
四起案子桩桩邪门,指纹查无此人,监控拍不清脸,唯一有明确动机的林渊,偏偏有完美不在场证明,还是个高位截瘫的残疾人。
事实摆在这,他连辩解的由头都找不到。
“你不是局里号称破案能手吗?奖状拿了一摞,怎么现在熊了?”王保国停下脚步,声音陡然拔高,震得窗玻璃都发颤。
“四件凶杀案拿不下来,我怎么信你?我告诉你,七天!就七天!破不了案,你这队长别干了,直接滚去看大门!”
顿了顿,他语气又沉了几分,带着点无奈:“也别怪我不给你机会。刚才市局电话直接打我这儿,劈头盖脸骂了我半小时。七天破不了,我保不住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李武猛地挺胸:“是,局长!我一定尽全力!”
“滚吧滚吧,赶紧带人查去,别在我这儿杵着浪费时间。”
李武揣着一肚子沉重拉开门,办公室里十几号人瞬间都看了过来。
小李端着杯热茶凑上来:“李队,王局又发火了?”
“少废话。”李武接过杯子灌了一大口,茶水烫得他嘶了一声也没在意,“七天限期,所有人手头上的活全放下,都扑到这四起案子上。别想着歇班了,破不了案,大伙都跟着吃瓜落。”
后排有人嘟囔了一句:“这案子邪门成那样,七天哪够啊……”
“邪门就不查了?”李武回头瞪了一眼,眼神锋利,“邪门就任由凶手随便杀人?都给我动起来!查监控,摸社会关系,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挖出来!”
“是!”众人齐齐应声,抄起本子往外走,办公室里瞬间乱了起来。
与此同时,城中村老周的早点摊正冒着白汽。
角落里缩着个拾荒老头,破草帽压得低低的,手里攥着半根油条,眼睛却一直瞟着路口。
没两分钟,三个汉子晃悠着过来了。
为首的彪哥一脚踢开挡路的板凳,哐当一声响,吓得旁边喝粥的大爷手都抖了。
“老周!三碗豆腐脑,多放辣椒!”
老周连忙擦着手从摊子后面绕出来,笑得一脸褶子:“哎哎,彪哥您坐,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三人大剌剌往板凳上一坐,刀疤脸敲着桌子催:“快点的啊,耽误了彪哥办事,拆了你这破摊子。”
老头抬了抬帽檐,又低下头咬油条,牙齿磨得很慢,像在嚼什么硬东西。
豆腐脑端上来,彪哥呼噜喝了一大口,抹了把嘴:“老周,下个月保护费涨两成。”
老周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两只手搓着围裙边,声音都发紧:“彪哥……我这小本生意,一天赚不了仨瓜俩枣的,您看……”
“看什么看?这条街都涨,就你特殊?”刀疤脸啪地拍了下桌子,碗都震得跳了一下,“怎么着,想让我们哥几个帮你松松骨头?”
老周嘴唇哆嗦了两下,到底没敢再顶嘴,低着头蔫蔫地转回去忙活了。
吃完,三人抹抹嘴起身就走,半分钱都没有给。
老头放下筷子,摸出皱巴巴的五块钱压在碗底,拉了拉草帽,起身远远跟了上去。
一上午,彪哥带着俩小弟晃了三家场子,街口棋牌室、巷子里的地下赌场、还有盛世酒吧,每到一处都有小弟点头哈腰递烟,风光得不行。
中午刚过,几个人晃悠到老城区的五金店。
店主张建看见他们进来,脸瞬间白了半截,赶紧从柜台里摸出烟递过去:“彪哥,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彪哥抬手就把烟打飞了,烟卷滚在地上沾了灰。
“少来这套。这个月保护费,两万。”
张建脸都苦成了包子,声音带着哭腔:“彪哥,最近生意实在差,货都压着卖不出去,我上哪儿凑两万去啊……”
“凑不出来?”刀疤脸冷笑一声,伸手就掀了旁边的货架,螺丝螺母哗啦撒了一地,“凑不出来,你这店也别开了。”
光头更直接,抄起墙角的扳手,哐当一下砸在收银台上,实木台面直接凹进去一块。
“少他妈废话,给钱还是砸店,选一个!”
彪哥慢悠悠走到他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轻得像开玩笑,话里却带着阴狠:“没钱也行啊。你儿子不是在三中念初中吗?我看他那两条腿,挺结实的。”
张建瞬间汗就下来了,脸色煞白。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真被这帮混混盯上,那还得了?
“别……别碰我儿子!”他抖着手拉开最里面的抽屉,掏出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钱,手指都在哆嗦,“彪哥,这……这是一万五,我攒了大半年的家底。您再宽我几天,剩下的我一定凑齐……”
彪哥拿过钱,随手掂了掂,直接拍了拍了张建脸。
“一万五?你打发叫花子呢?”他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剩下的五千,三天之内送到酒吧。晚一天,卸你儿子一根手指头。”
说完朝地下吐了口浓痰,临走还一脚踹在张建肚子上,把人踹得蹲在地上直咳嗽。
三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张建蹲在一片狼藉的店里,眼泪混着汗往下掉,咬着牙连哭都不敢大声。
入夜,盛世酒吧门口霓虹晃眼,重低音隔着墙都震得地面发麻。
彪哥搂着个穿亮片裙的女人,嘴里叼着烟,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女人娇笑着捶了一下他胸口,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光头跟在后面,骂骂咧咧的:“妈的,今天张建那老东西还敢讨价还价,明天我就带人去堵他儿子,看他还敢不敢废话。”
“急个屁。”彪哥吐了个烟圈,又拍了女人屁股一下,“先玩痛快了再说。今晚不醉不归!”
三人勾肩搭背,一头扎进了酒吧的玻璃门里。
街对面的树影里,拾荒老者把三轮车靠在树根,慢慢拉了拉破草帽。
他抬起头,路灯的光落在眼睛里,冷得像冰块。
看着酒吧大门哐当关上,他嘴角扯了一下,露出点没什么温度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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